“我还以为它不爱跟我睡了,原来在你这儿。”江白抱起猫咪。
“什么药?”祁聿恍惚听她上次喝醉酒也提过。
“治分离焦虑症的,安眠药我不能吃,副作用太大了,我吃了头痛。”
“所以才来找我?”
江白坦诚点点头,又解释道:“不全是因为你,我有些时候会想起奶奶、爸妈或者星星,也一样睡不着。”
只不过更多的时候,出现的都是他。
祁聿拿起手机:“我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
江白没想到他这么利落,开始预约明天的医生。睡眠这个问题可大可小,祁聿重视的时候,她又觉得不过是件小事。
不过她倒是没反驳,反正原来的药没有效了。
次日早上,江白跟着祁聿去往私人心医院,给她会诊的心理医生叫杨惠容,面相看着只有三、四十岁的模样。
她把之前吃的药给医生看了看,又去做了跟大脑相关的检查。
医生看着报告单扬了扬眉头:“确实更严重了,你先讲讲之前的情况。”
“大概三年前就有症状了,当时我没看……现在回国了,我以为会变好,又因为饮酒停过几次药,反正感觉最近状态越来越差,有些时候会对一个人莫名有负面情绪。”
杨惠容听到她讲一个又一个重要的人都接连去世了,眉头越皱越深。
“你的治疗太晚了,父母的意外死亡其实对未成年的你造成了重大伤害,但是你没有接受心理疏导,很多问题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堆积了,后面的事情就是二次伤害。可能你独立惯了,所以比较要强,会去屏蔽你的情绪,但你的身体比你先感知到。”
“所以这可能不是单纯的焦虑,而是抑郁导致的躯体化,你的大脑屏蔽掉了抑郁情绪。”
“也就是说无论我的心情怎么样,失眠会一直严重下去?”江白疑惑道。
杨惠容叹了口气:“如果早些治疗,以你的心态完全不至于发展到这个地步。但是我也不可能给你用很重的药,你这么年轻、漂亮,心态上也属于比较好纠正的患者,药物治疗的副作用像发胖、情绪麻木会严重影响你的生活和心态,能理解吗?”
江白点点头,焦急道:“但我不想这样失眠了,不吃药可以治好吗?”
“外面有卖褪黑素软糖,调节激素的,你可以买一瓶自己吃吃看。既然不做药物治疗,就只能先安排一个疗程的心理咨询,我需要更多地了解你的情绪困境,所以接下来你就当聊天。”
“当你与依恋对象分开时,你心里最大的担心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