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江白沉下心来,回想每次梦境都是以回不了家的恐惧结束,其实她最担心就是再一次失去“家”,就像失去爸爸妈妈那样。她不再对祁聿提起自己的喜欢,不也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亲情的牵绊会比爱情更加牢靠、更加不可失去。
“害怕我们的关系就此断联,害怕他因为意外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
“分离前后,你会感受到什么情绪?焦虑、恐惧还是悲伤?给你的情绪打个分,从0到10,你会打几分?”杨惠容细心询问。
“如果是做梦的话,恐惧,十分;如果是现实,大概是心慌,五六分吧。”
“在你的梦境里格外强烈,那梦境中的情绪会影响到你的现实生活吗?”
江白点头。
“如果这个人在你身边,你会向对方寻求安抚吗?”
江白摇头。
杨惠容总觉得这个女孩太过要强,以至于不会去释放自己的情绪。
“你们的关系是?”
“父母离世后收养我的哥哥。”
“所以你们的关系相当于不亲不远,但是你由于父母的事情还是渴望有一个情感的寄托或者安全小屋?我这样说对吗?”
江白继续点头。
“你有没有在分离不可避免的时候和他发生过冲突,你会出现不可控的攻击行为吗?比如争吵、哭闹或者哀求?”
“有,出国读书前我有因为这件事跟他吵架。”
“解决了吗?”
“回国后解决了。”
“那这三年这件事就一直在你心里藏着,它让你失去了安全感,所以才变成梦境中你回不了家这样一个象征。”杨惠容大致了解了概况。
江白也是从她的解释中才明白了自己的心境变化,原来她对祁聿说没关系,对于她的潜意识来讲却并不是这样轻如鸿毛。
“接下来是一些症状问题,我要看看能不能在不吃药的这个范围内去解决你的躯体反应。”
“焦虑的时候除了失眠多梦,你还有其它症状吗?”
江白点头:“会有恶心、或者心跳加速的感觉。”
杨惠容在本子上记录下来:“你有男朋友吗?”
江白摇头。
“那在分离焦虑症发作的时候,你会有性行为吗?跟性伴侣或者紫薇?”
她的双手相交,呈现扭曲紧张的姿态。杨惠容抬起头来宽慰江白:“放轻松,不用觉得羞耻,这个病常伴有性成瘾症状,我需要对患者的正常性需求和病症进行区分辨别,我们的谈话是保密的。”
“有。”她还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