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去臆想祁聿,只不过这样的代价多半是让她想起某些不愉快的事情,事到一半结束,并且在此后不断产生痛苦的情绪。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由此感觉到心痛和窒息。
杨惠容也从她的描述里感觉到了不对劲,她接诊过太多病人,每一个形容词都能精准地去指向一些问题,而在焦虑症中性成瘾能一定缓解当时的焦虑情绪,但通常在事后产生羞耻和自我厌恶让患者反复贬低自我价值,从而恶性循环。
如果是痛苦则指向压抑而不能完全发泄的负面情感重重累积,才至于到“痛苦”这个程度,她通常……在“乱|伦”的患者身上看到。
杨惠容面不改色,只是微微笑道:“可以试着去谈个恋爱,一定程度上能纠正性成瘾,并且去缓解你的不安全感。”
“陪你来的是你朋友还是家属,去把他叫进来吧,我需要对方进行一些辅助性的配合。放心,我不会透露你的病情和隐私。”
江白胡乱点点头,等待咨询结束去到了隔壁房间休息。
杨惠容看见祁聿的时候惊讶了一瞬,又看向他的腿:“好久不见你来了,康复治疗还顺利吗?”
祁聿点点头,当初车祸后给他做心理疏导的就是杨惠容女士,当时她还在私立国际医院任职。
“你是江白的哥哥?”杨惠容猜出来了。
祁聿回道:“是的。”
她单刀直入问了个最重要的问题:“你们之间有血缘关系吗?”
祁聿摇了摇头:“没有。我是她的意定监护人,她的情况怎么样?”
杨惠容点点头,没有直说。
“小姑娘心态还是很好的,不过她的情况是干预治疗的比较晚,之前没有解决,现在问题比较多。嗯我刚忘了问她是不是回来工作的,反正最好要给自己一个舒适平缓的生活环境,先解决这些心理问题。你知道她的分离焦虑症跟你有很大关系吗?”
虽然昨天才知道,祁聿点头。
“我说的简单一点,分离会造成她的不安感,而且我看你们都不是善于表达情感的人,所以就很难好转,你作为家属肯定是需要做点事情的。在她有焦虑症状的时候可以陪伴、拥抱、安抚,尤其是失眠、梦醒后的惊恐状态,以这种方式去引导她的情绪。”
“其次是不要过多地去干预妹妹谈恋爱。她生活圈子里只有你一个人,安全感就全部都建立在你身上,你要是指责她或者不允许她做什么,很容易对她造成打击。但如果她建立了新的亲密关系,就会分散一些注意力,更容易得到改善。”
杨惠容开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