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问他,“字帖写完了?”
真宿沉默了一瞬,还是回道:“写完了。”
“拿来?朕看?看?。”
“落在桌上了。陛下,工部求见,要同他们?说?稍等片刻吗?”真宿极力将话题掰扯回去。
鸩王却坚持道,“去将字帖取来?,工部的让他们?候着便是。”
真宿嘴角轻撇,乖乖认下,关?门退了出去。
二?人自然无比的对话,仿佛发生在随侍和皇帝身上理?所应当,让一旁的户部尚书脑子?跟打了结似的。
这场面也很是熟悉。户部尚书在心里想。
待真宿重新?进门,从袖子?里取出字帖,摆到了鸩王身前的桌案上时,户部尚书在近处看?清了真宿的容貌,终于想起来?——这新?晋随侍明显就是那日招待枫国的夜宴上,在皇上身前伺候的传膳太监。
当时他没看?出什么?来?,可之后关?于该传膳的流言一度传得非常不堪,这还是他夫人告诉他的。然而后来?,关?于其他公公对食一事的流言传得更盛,此事便再?无什么?人提起。
户部尚书心下复杂,本还琢磨着是否该提醒一下陛下,不要再?让这种流言损毁陛下的形象。但在他瞥见字帖上真宿的那一手?字之后,便将什么?有的没的都忘掉了,眼睛和脑海里只剩下那鸡飞蛋打的字迹。
鸩王仔细翻看?,没有放过任何一页,却没能找到让他眉头舒展的一个工整字。
“……去外头支张桌子?,认真写。”鸩王捏了捏鼻根,没好气道。
真宿本想拒绝,但他斜睨到户部尚书那大为失色、深恶痛绝的模样,莫名有些不爽,于是应了下来,“……哦。”
真宿欲将字帖收走,却被鸩王伸指扣住了。
“去书架上找新的摹本,有太傅署名的,都可以用。”鸩王道。
等等,陛下!您用梁太傅的真迹给这小子?临摹练字?不对不对,方才这字也是参照着太傅的字写出来?的?!他不是太傅本人都快昏过去了,要是太傅知道了……户部尚书已?然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在心中不断腹诽。直到鸩王重新?往下商讨先前的事宜,唤了他三?两声,尚书大人才猛地回过神来?。
而此时,真宿已?绕回寝房外间寻找字帖,随后询问芷汐,取来?了一套单人用的桌椅,在御书房门口写起了字。
于是,后面经过书房的人,都免不得看?到这么?一副光景:
一个?作随侍打扮的漂亮少年?,卷着一侧袖子?,露出光洁玉白的一截手?臂,握着狼毫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