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摸。
鸩王盯着真宿看了片刻,到底是松开了真宿的手,哑声道:“剩下的,朕自己来。”
真宿的羽睫轻轻敛下,颔首后却没有立即起身,指节捻动,暗暗将?破了的功法施展回去?,缓了缓,才?转身退出了营帐。
待真宿离开,帐中?的旖旎也随之消散。鸩王缓慢趴伏回去?,良久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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崀城,瞭望塔。
久违眠了一宿的犀大将?军,望着从地平线上升起的旭日,大手覆上了封烁的头顶。
“老爹……”封烁虽然?如同以往一样,将?犀同钊喊作“老爹”,但这还?是知晓自己真实身份后,头一回这么喊。即便?他心态并无多少转变,但却带上了以往没有的奇妙意味。
犀大将?军眼角隐隐闪过泪光,叹道:“……烁儿,你?比我厉害多了。”
封烁却摇了摇头,“此番全赖陛下身边的随侍大人,是他识破了贼人的伎俩。”
其实他和犀洛虽然?想?通了个中?关窍,但面对这有如江湖传说的异闻,他心底里还?是免不了打鼓。只是没想?到陛下比他们更?为相信庆公公的话,当即就安排了银虿来协助他。是以赶回城中?后,他让老爹换了一处有矮顶的地方入睡。没成?想?,当真在檐上擒获到了一个神秘人!而这世上,竟当真存在如此诡异的技法!
后来,此人被?银虿暗卫押去?审问,审问对方来路,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但审问结果尚未得知,只因现下有更?为紧要的事情,等着他和老爹去?做。
争取到了这一夜安睡,犀同钊的精神头已然?大有不同。
“该升起城门了。”犀同钊与封烁对视一眼,望向城下,嗓音中?带着沉重的决意。
城边大营,东北门。
一位身着白衣重型钢甲,坐于白蹄乌马之上的骠骑将?军,面容隐在半覆面的头盔之下。对方手中?握持着标志性的链斧,率着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兵士郎将?,候在了营外。
守门的兵士深深鞠躬,“参见玉将军。请将军稍候,陛下正?在整备,不时便?会出营。”
此人正?是天壑城的玉将军。她斜乜了一眼营中的方向,点头回道:“好?。”
接着,她眼神一凛,中?气十足地向后大喊道:“中?郎将?出列,速速报上到场各兵种人头数!”
与此同时,大营西北门外,也集结了一大批人马。一位穿着玄衣环锁铠的方脸男人,身后背着玄铁打造的重弓,牵着赤色矮脚马,扬声道:“陈若辛率八千兵众前来!皆已装备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