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静候军鼓之令。”
“参见陈将?军,有劳将?军稍待片刻。”这一侧门的守卫礼道。
方脸男人,也就是云城的陈将?军,闻言微微蹙眉,目光一直往营中?瞟去?。底下的兵士郎将?们也蠢蠢欲动,都自以为隐蔽地探着脑袋张望,都在期盼着那一抹身影的出现。
守卫知晓他们在等谁,但他们也无从得知陛下的去?向。时辰将?即,该见的,终究会见到。
而被?众人千盼万盼露面的某人,此时正?在主帐前,跟自己的随侍公公讨要物件。
今日的鸩王换上了赤黑劲装,锢于泛着银光的钢甲之下,最?后还?束上了暗红长披风,衬得整个人更?为伟岸。而本就偏硬朗的面部线条,被?头盔侧边的片甲修饰得愈发冷峻,身上飘散着龙涎香气,打眼看去?,堪称丰神俊朗。真宿却因那香味,心猿意马,脑海里飘过了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
而不远处的汗血宝马,此时也装上了银色重甲,它瞅了眼和鸩王站在一起的真宿,急躁地打了个响鼻,甩了甩被?盔甲压着的鬃毛。
“贴身的物件?”真宿这才?知晓,原来帝王也要讨个平安意头。但他想?了想?,自己身上根本没带着什么物什,戴的金珠耳珰、挂的随侍腰牌,皆是陛下赠与自己的,他总不好?借花献佛,不对,这应该算是完璧归赵?
鸩王也看出了真宿的为难,遂道,“若是没有,那便?罢了。”
真宿却觉着不妥,若是鸩王没提起,他倒是不在意这些,但是既已提起,真不带上什么,他不禁开始担心会否当真意头不好?,影响了战局。
是以真宿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儿,最?终迟疑道:“小?的不如裁一段头发,让陛下置入香囊里好?了。”
鸩王凤眸微凝,看着真宿的眼中?闪动着暗芒。
真宿见他没反对,便?摘下发冠,解下绾发,借苗刀,从发尾处割下一小?段青丝,再打了个结儿,便?扯过鸩王腰间的水色香囊,放入其中?,再抽绳收紧囊口。
鸩王看着真宿圆润的耳廓,凑近低声道:“谢谢庆儿。”
真宿的耳尖触及鸩王的气息,莫名有些发热。他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挪开目光道:“不客气。”
“那朕出发了。”鸩王拔起插在地里的一把金色长戟,立起来比鸩王还?要高出一截,他掂了掂挂在腰间的香囊,握持长戟背过身去?,“等朕回来,勿要乱跑。”
真宿愣了下,数息后才?道,“祝陛下凯旋!”
鸩王轻勾唇角,没回头,大步往营外走,候在两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