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只能侧卧于那张美人榻上,脸故意朝着里头。
落后?几步进门?的鸩王,倏然?刹住了脚步,盯着真宿那背部曲线,明明被偏厚的袍服挡得严实,仅在腰侧因躺姿而凹陷出一道柔弧,竟使鸩王喉头一紧。
他紫府又是一番震荡……
放在寻常,真宿的举手投足虽能牵扯他的心?神,但是从未有今日这般……不仅觉得真宿身上的奇楠木香尤为强烈,个中甜味比之以前要?重得多,闻着就跟泡糖水里头了似的。
鸩王绷紧了浑身肌肉,才堪堪抑制住了想把人掳过来亲尝的危险念头。偏真宿那截雪色脖颈微微泛着珠光,猫儿似的眼眸偷偷觑着自?己,每看上一眼,鸩王便觉有股热劲自?丹田处窜向四肢百骸,势要?将其神智焚毁殆尽。
昨日分明不至于此?,怎样想都?应是他的紫府濒临崩溃所致。他被困于此?已太久太久了……朝代?不断交替,而他修炼帝王道已两百余载,境界由“君”升至了“王”,却依然?寻不到办法脱离这史书生?成的世界。
又或许是因为禁欲太久。为了不稀释来之不易的龙气,他连自?渎都?极少为之,同时为保当代?龙脉之纯正,他向来是将原帝王的龙气渡予妃嫔,敷衍了事,从不碰这些凡人。待她们?靠龙气诞下?皇嗣后?,便连传召侍寝这等表面功夫都?不屑做。
唯此?一人,能勾起他的欲望。只是如今问题在于,这欲望也?来得过于迅猛而无法控制了。
鸩王眼底暗潮翻涌,目光炙热得让真宿如芒刺背,他不知鸩王那仿佛要?铸穿自?己的视线所为何意,遂不再“面壁”,欲要?背过身去。
然?而鸩王已三两步迈至龙床前,龙衮都?不曾脱下?,只摘了冠,便坐到床上,被子一掀,搭着长腿躺下?了。
其动作之快,使还没来得及翻身的真宿,放弃了动作,乖乖睡下?。
龙床床头与美人榻之间仅隔了两掌宽,原是鸩王特意命人挪近,欲使真宿更贴近己身。此?时却颇有搬石头砸自?己脚之感,翻涌的情.欲如沸水难抑,偏又强自?按捺,俨然?陷入了煎熬又甘美的境地。
而真宿只一心?修炼。趁着离鸩王近,有龙气护佑,是以一顿凝神运功。炼化?好的毒一指接一指,而之前从销金窟处抄来的一大堆毒物,已被他炼化?了十之一二。依照这般昼夜不辍,不出两日便可达成半数。
午后?,太子觐见。真宿被外间进来的芷汐轻拍唤醒,金眸一睁,作出惺忪模样,然?后?转头准备伺候鸩王起身。
鸩王闻到那一直萦绕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