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了整个灿金的底色。
背后亦宛如印了烙铁一般,升起骇人的热度。
低落之中?,真宿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为何自己后背会有这般灼人的热度,且应当并非首次了。他?从带刺藤蔓般缠绕紧锁着自己的情绪中?脱身而出,当即敞开神识,细细搜寻背后的热源究竟是何物。
热度依然清晰无比,仅凭感觉,分明应有甚么花朵纹样才对。
然而,竟是一无所获——他?的背上光滑如甜白瓷,什么都没有。
第75章 五重瓣刺青
若是此?刻能有一面铜镜, 真宿就会发现,他的脊背上并非全?然?皙白,而是自?琵琶骨处蜿蜒而下?的墨色刺青已然?显现, 那五重瓣莲纹较之道观地下?初现时,竟生?生?多出一重瓣。
可惜次紫府探查不出,真宿恍然?未觉, 自?己的身体已悄然?发生?了恶质的变化?。
他将心?神尽数投入修炼,试图熬过这个燥郁难安的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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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册封大典来得那么顺理成章。钦天监早早算定?的吉时里,大皇子不过半日便入主东宫。赏赐如流水般涌入东宫, 护卫与宫婢林立里外, 满目皆是喜庆之气象。
真宿静默旁观,脊背依旧灼热如烙,眸中赤色时隐时现。
未几,太后?再度中风的消息传遍宫阙。鸩王这回终是遣了御医前去诊视,得知其绝无康复之望后?,便以“免去芹嬷嬷操劳”为由, 强令这位侍奉太后?半生?的老仆告老离宫。偏生?此?番操作, 使人根本无从指摘,确似体恤下?人的仁政。
失了倚仗的芹嬷嬷,更是无从违逆。
最忠实的仆人离开身边,纵使太后?日后?能够苏醒,周遭早已换上了鸩王的耳目,这位曾暗中左右朝堂的大人物,余生?也?只能困在这蔚熙宫, 做个令不出宫的“病者”了。
真宿对鸩王的狠绝,并无微词。鸩王毕竟并非是真正的余斛帝,纵与太后?相处数载, 但太后?屡屡下?的无一不是招招毙命的死手,鸩王这般处置已算宽宥。
换作他是鸩王,留她全?尸,方?是他最后?的仁慈。
太阳穴突地刺痛,真宿猛然?惊觉方?才所思是何等的残暴嗜血,慌忙从中抽离思绪。后?颈乃至整个后?背都?沁出冷汗,泛起整片的鸡皮疙瘩。不知为何,近来他总是极易走极端,仿佛有股无形之力正勾出他骨血里蛰伏的凶性。
凝神,静心?。
压下?恶念后?,真宿不再深想。消过食,他本欲回耳房歇息,却碍于鸩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