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将已然不是鬼将,而成了他?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鬼王。
众鬼无一胆敢发?声,甚至无一敢多看?, 纷纷缩成一团,垂下头,恨不得在鬼王面前隐身。
真宿却尾巴毛都炸开了, 拧着眉将鬼王拽回?了中室。
鸩王行事太残暴了。
入魔虽暂且抑制住了, 但很显然,鸩王的行事作风都变了,换作以前的他?,自当有一套御人?之法,而非说打杀就打杀,草菅“人?”命。
更不见鸩王面上有半点愧色。
“……陛下。”真宿想劝, 话提嘴边, 却不知如何开口。毕竟他?入魔与成鬼,都与他?脱不去干系,想必鸩王也不是自甘堕落至此?的。自己又如何能怪罪他?呢?
更甭说将他?带回?阴曹,正?经走转生之道了。说自己软弱,或是徇私也罢,真宿觉着自己根本办不到。
一旦转生,便与自己毫无关系了……真宿背后的四重瓣隐隐要冒出?新?的一重, 发?着可怖的热度。
有道清越的声音一直在他?次紫府里回?响:“与鸩王结契不就好了,将他?永远捆在你身边,他?便不会忘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