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瞎说什么呢。”
“我,我说什么了。”柏青和他装傻。
“你啊你…你不是懂了么,怎么好说那样的话。”
说着脸色似更沉了。
柏青这就委屈了起来,“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你跟那人走就是个死。”
这人怎么这样轻飘飘地问他。
好歹这一番危急终是过去了,他抬起小手,抚了抚这人的额头。这人也只是受了些伤,于是他缓了缓,喃喃说,“我也没有旁的,那个人想要,给他便是。”
“什么叫没有!什么叫想要!”顾焕章一把攥起他的手,又是一皱眉。
这一下狠狠地牵动了受伤的肩膀。
“哎,你别动!我是男人有什么贞洁!”柏青情急之下突然说了这么一句,“难道我要见死不救!难道我要让你为了什么劳什子贞洁去死?就算我是女人,为了救人性命,这贞洁也是可以丢的!”
小人儿越说越激动,眼泪是一把一把地流,还说自己不懂,这人才是这样不懂!
“胡说什么呢!”顾焕章赶紧揽过人,高声打断他的话,“我是说!我怎么舍得让你去伺候别人!他没带枪,这又是在我公馆门前,哪里需要你来为我拼姓命!”
“可你…你刚才也叫他带你走!你走了,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关心则乱!”顾焕章抓着小人儿的肩膀,大个子弯下腰来,“对着你,我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而且…为了你的贞洁和性命,我必是要拼命的…”
柏青隔着泪眼看他,又是很多个他,很多很多双亮亮的眼。
他赶紧擦了擦泪,眼睛对了上去,“你心里有我。”
顾焕章点点头。
柏青又是个哭,虚虚靠着人家,“可你怎么不怕死呢,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小手拿个帕子一点一点给人擦着绷带里渗出的血。
“…”
顾焕章看人止不住哭,这就赶紧换个话题,“你个小迂腐,今天倒有这般高见。”
“戏文看多了,就懂了…”柏青抬起头,对上他的眼,认真道,“男人们可不就喜欢这些个贞烈!可一个个的贞洁烈女真是太可怜了!”
“嗯。”顾焕章对戏文没什么高见。
“所以,”柏青眨眨眼,拿手一把抹掉眼泪,在屁股底下擦擦,“我才不要演什么贞洁烈女呢,没意思…我呀,这两天这一折子…”
他这就给顾焕章讲了讲这两天他唱的戏,眉飞色舞的。
顾焕章听着,眸色却慢慢沉了下来。
第7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