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门一拜。玉芙并未曾见过这顾七爷,但因着有顾二爷的关系,他便应下了。
不日,顾七就来周家外宅拜访。
“柳老板,久仰大名,今日一看,果然不俗。”顾七仍是纨绔做派。
“七爷说笑了。”玉芙冷着脸孔。现在他既是当家,便不想着什么逢迎,只怕让人瞧低了去。
“我与大哥、二哥不同,一心扑在生意里,就没有去捧您的场,这可真是错过许多精彩。”顾七这么说道。
玉芙想想,好像确没听说有顾七这号人物,此刻看他倒是个挺正派的人物。
“不知七爷有何贵干?”
顾七勾一勾嘴角,胸有成竹,“我是来献‘宝’的,柳老板。”他朝人卖着便宜,“我知道你想要我顾家伙计,可你不知道,这契不在我二哥手里。金宝是我父亲买来的。”
玉芙惊喜,却绷着面孔不露声色道,“这话怎么说?”
“这契我送给柳老板便是,以后金宝和顾家便毫无关系,随柳老板差遣。”
“这怎么敢当,我未曾和顾家和七爷您打过交道,我们公事公办。”
“柳老板是没有,可柳老板的结香弟弟和我二哥……所以,柳老板的忙我顾家定是要帮!”顾七道,说着竟真拿出了一张契递与玉芙。
“按说法,还要登个三天报纸,我在街面上关系多些,柳老板若是放心,我也自会办妥。”
玉芙细细看过来,竟真是金宝的契,他便不疑有他,脸色缓和了些许,只道,“有劳七爷了。”
第二日一早,天刚擦亮,门房就来通传,金宝来了。
玉芙怪他莽撞,连忙披好衣服起身,想着这人的契已在自己手里,以后要一起搭照营生,可要改改这毛病才好。
“一大早的,怎么了?”玉芙嗔他。
这人面上竟没什么欢欣,反而怒气冲冲,他拿一份报纸摔在桌上,“柳玉芙,为了周家的营生,你这就把我卖了?
玉芙看金宝恼怒,笑着哄人,“怎么都是做生意,你从哪个主子,有什么不同呀。”
可金宝却仍然又气又急,“二爷的生意,那都是清清白白开门迎客的,周家,周家那叫什么营生!”
“什么周家的,眼下这便是我的生意,你也不帮吗?”玉芙觑他。
“你……”金宝气结,“我帮不得!”这就把周沉壁的营生原原本本讲给玉芙。
原来,北京城里东交民巷像个国中之国,各路买办四处游走,触角极其深入。一边帮着大班做贸易,一边利用职务之便做些自己的买卖。比如顾焕章,便是借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