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昨天要吓死我了,玟连陪了你一晚上,刚刚才被我赶回去休息。你要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可以以死谢罪了。”
方新故无奈地朝他看去,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床头柜时,余光瞥到上面放了一支使用过的、非常眼熟的特米斯地。
在齐邱的碎碎念中,方新故直愣愣地看着那支药膏,大脑发懵。
齐邱还在苦口婆心:“算了,你没事就好,年轻人要多爱惜自己的身体,省得以后老了一堆毛病……”
方新故却充耳不闻,满心满眼只有那支药膏。
他感觉有点头晕目眩,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哑着嗓子用略带鼻音的声音问:
“景亦同来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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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箴:联姻这种事,当妈的实在开不了口。
方新故:……这就是我没苦硬吃的原因?
第4章
齐邱的念叨声戛然而止,他震惊了,怎么也没想到方新故昏睡大半天后醒来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景亦同来过?
齐邱环视一圈病房,呆滞地看向方新故:“请问你是怎么在这个空荡荡的病房里突然联想到景亦同的……你俩心有灵犀啊?”
方新故也愣了:“真是他?”
其实他刚才就是懵了,才没过脑子随口一说,毕竟景亦同现在应该还在燕省拍戏,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申市,而且齐邱也不知道他和景亦同的关系。
但现在看齐邱的反应,难道景亦同真来过?
齐邱见方新故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便追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见了床头那支药膏,他不敢置信:“就凭这个?”
“猜的,”方新故挡住嘴咳嗽几声,“他就喜欢这么挤药膏。”
那支特米斯地显然已经用了一些,使用者为了将底部的药膏挤上来,而将包装尾部卷了起来,那是景亦同惯用的手法。
齐邱:“这也行?你们还真是、还真是……”
齐邱“还真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有建设性的内容来。
病房中静默了一会儿,方新故才继续问:“他回剧组了?”
“说是要赶凌晨的航班,待了一会就走了,”齐邱接完话才觉得不对,“你又知道了?”
“猜的。”
“你神算啊。”
其实方新故想的是,如果景亦同不是有急事,肯定不会走得这么匆忙,起码也会等到他醒了再离开。
不过景亦同昨天怎么在申市,又怎么知道他住院了?
方新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