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亦同像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难得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说得有点太夸张人了?”
罗达搓搓胳膊:“嘶,太肉麻了。”
孟回感慨了一句:“哎呀, 年轻真好。”
李问语的八卦之心已经在熊熊燃烧, 任谁都能听出这句“神魂颠倒”背后的不简单, 她打探道:“景哥,你这段感情不简单啊,谁把你迷成这样?最后结局呢, 说来听听!”
感情故事尚在连载中的景亦同微笑着推开李问语:“我有权拒绝回答。”
李问语撇嘴, 心里腹诽那肯定是一段恶果……不对, 如果是惨淡收场的感情, 那在回忆的时候,景亦同脸上绝不该带着这样充满怀念的表情。
所以这八成还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
几人各怀心思,方新故心里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
他自认对景亦同很熟悉,两人的社交圈也大部分重合, 可当他把所有景亦同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后,却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想不出有谁能够如此牵动景亦同的心神。
如果景亦同真的曾有过这么喜欢的人,为什么他一点都没察觉到?
景亦同对谁都是很客气很和善的,但方新故从来没发现他对其他人有过这样强烈的感情浓度。
不对,他和景亦同之间还是有一段空白的交集的, 在景亦同去艺考的那一年里, 方新故苦哈哈地在封闭式学校上学,连个手机都不能带,两人的联系陡然减少……难道是他艺考的时候认识的同学?
方新故回忆着当年自己去艺考班看望景亦同的场景, 但当时他只顾着关注景亦同,完全没在意他班里那些同学,现在压根一张脸都想不起来。
方新故懊恼地敲了两下头, 梁寄言注意到他的动静,以为他还在纠结写信的事,问道:“还没憋出来写什么?”
方新故心不在焉地应了句:“嗯,我出门看看。”
门上的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铃声,景亦同一抬头,就看到方新故推门而出,走进了一片风雪之中。
景亦同看着他孤独的背影,心中不禁疑惑:“他怎么一个人出去了,外面这么大的雪。”
梁寄言:“好像是不知道信上该写什么内容,没事,让他一个人逛逛吧。”
方新故走到了洛克雷港边的长椅上,他把椅子上的雪拂去,独自坐在上面眺望着远处,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风雪的呼呼声,但他早已心乱如麻,他有太多想不通的事、想不通的人,甚至还有一段想不通的感情,总是让他忽喜忽悲。
明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