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她这么一提我才发现,杨修夷他们四个皆为名门子弟,而我们四个则粗犷野气,不知礼教,这差别有如云泥,高下立见。
我皱了皱眉,仿若一条分水岭横空而降,将我们八人分向两边。
说不出是惺惺相惜还是什么患难之交,总之一股意气凭空冒出,我立即提筷将菜拨到花戏雪和宋十八他们碗里:“对,我们吃我们的。”
杨修夷拉住我:“你跟着瞎闹什么?”
我回头看着他,心想我是理他呢还是不理他,理他了是跟他吵架呢还是问他为什么不理我。正琢磨着,听到高晴儿道:“宋十八,要不我们比比?”
“比什么?”
高晴儿指向窗棱外的远山:“我们分为两组,比谁先到那个山头,如何?”
“两组?”
“对,“高晴儿点头,“就按照你刚才分的,我和清清,还有独孤哥哥和杨公子为一组,你们四个关系好,你们四个一组,如何?”
我怒火大盛,我们四个关系好?她是瞎子么,分明我和杨修夷关系才是最好,而且,我和杨修夷的那些差别,我自己想的是一回事,别人硬生生将我们分开是另一回事,哪怕是个比赛也不行。我怒声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你来分!”
宋十八伸臂拦在我跟前:“没关系,就这么分!我不信还能输给他们,不过先说好,只能用脚走,全部都到才算赢!”
白嫩小子舔掉唇边的米粒:“老大,这样不好吧,大当家的不是还在找你吗?”
“那更有意思!”宋十八冷哼,“早上怎么躲的,现在就怎么躲,谁被他捉走了,就怪自己没本事,敢不敢拿命一搏?”
高晴儿意气风发:“好!输了的一组任由赢家惩罚,如何?”
“就这样!”
我看向杨修夷,他面淡无波,微低着头吃饭,一碗白米饭上光秃秃的。
我顿了顿,将自己所剩不多的菜拨给他,他抬眸斜了我一眼,冷哼:“算你有良心。”
我不悦,想夹回来,他忽的一笑,夹了片腊肉塞进我嘴里:“老实吃饭。”
我努努嘴,埋头吃饭。
桌上继续吵着,我们事不关己,待吃到一半的时候,宋十八忽然嚷着肚子疼,非要拉着我一起去茅房。临走时对白嫩小子说了句好吃好喝好睡,等她回来,然后带着我直接从后门跑路,上了条山道。
我觉得这是作弊,但又觉得杨修夷的存在就是最大的作弊了,我们这个算得了什么,便问心无愧的跑了,临走前还和宋十八用树枝在土地上留了行尽情嘲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