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
日头高悬,蔓草如招,爬了半日的山路,就算是千年寒冰也得开化了,更何况我还裹着这么厚的毛绒大裘。我浑身起了热意,瘫趴在磐石上,气喘吁吁的等着白嫩小子带花戏雪来。
宋十八咕噜咕噜的将茶壶里的水喝光,往草堆一扔,在额上猛擦一把大汗,道:“他娘的,老子分明记得这条路很近的,鬼晓得哪里冒出这么多弯路。”
我喘着粗气:“他们真会来吗?”
宋十八朝我看来:“你知道我们风云寨为什么能在陷活岭这么多帮派里混上个前三吗?”
我不假思索:“因为你义父不是普通人啊。”
“错了,是我们风云寨的暗号,“她得意道,“我临走前跟吴献说的那些话,他要是当屁放了,老子就把他的脑袋当夜壶使了!”
我白了她一眼,托起腮帮子,她好奇的走过来:“对了,你和你男人今天怎么了?”
“我也想知道。”我闷闷道。
“该不是跟那两个女白眼狼有关吧?”
我立即道:“不会。”
“你就这么确定?”
“嗯。”
“也对。”她在我身边坐下,“他对那白眼狼也没什么好脸色的。”
我偏头望着她,想问独孤涛的事,想想还是止了嘴,重新趴在了石上。
昏昏欲睡时,后背被人猛的一拍,我被吓了一大跳,花戏雪斜斜看着我:“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