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可喜欢她了,每次要见面就激动的睡不着,一离开她又想她想的睡不着。何家三代单传,少爷说生不了孩子没关系,要是能娶到你姑姑,他少活二十年都成。”眼泪重又落下,他哭道,“其实我家少爷长得也俊啊,可是他临死前那样子,枯槁的像起了皱的树皮,他就在那边一直吐血,一直叫着月姑娘的名字啊。当时我们赶到三千山,洞里什么都没有,少爷又慌忙赶去月家村,早被烧得一干二净了,到处都是闻到血气赶来的妖怪。少爷在废墟里挖,整只手的指甲全没了,血稀里哗啦的流,却连根月姑娘的头发丝都没找到。二十六七的人了,在那哭得跟猴一样,要知道少爷平时可斯文了,那会儿撕心裂肺,我这老头看了都心疼。”
我强忍着眼泪,道:“那你知道是谁干的么?为什么要杀我的族人?”
他落寞摇头:“不知道。”他抬起头,长叹了声,“要是少爷从来没有认识过月姑娘就好了,我将他从络玉带回来之后,他就跟没魂了似得,却还嚷着要去找你。”
我道:“我姑姑若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也会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你家少爷。”
“你今年多大了?”他朝我望来。
我脱口而出:“十六。”顿了下,摇头,“不,不,是二十了……”
“都这么多年了。”
是啊,都这么多年了。
可除去湖底四年,我下山的日子其实还不到一年。
十岁以前的记忆断断续续,十六岁至二十岁皆在噩梦中度过,我现在所有的记忆加起来,可能还没小思的多。
可时间却切切实实真的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当年是谁把你拐走的?还记得么?”
我摇头:“我只知道是一个赌徒,他想把我卖掉还债,后来将我当成了妖怪,他吓得跑了,之后我被一个老人捡了回去,他对我很好。”
“若少爷泉下有知,看到你还活着,他会放心了。”
我看了那竹屋一眼,问道:“三千山,我姑姑当初给叔叔写信,是让他去三千山接我么?”
“嗯。”
“那络玉,是平州那个络玉么?”
“你是问月家村么?”
“嗯。”
“对,是在络玉。”
“原来我家在平州。”我喃喃,“可是那边现在好冷,我根本回不去。”想到这我抬头,“老伯,你这里还有屋室可以收留我么?”
“收留?”他皱眉,“你现在没地方住?”
我点头:“嗯。”
这时想起红豆偷东西一事,我忙道:“老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