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覃无就像是整个人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不再动作。白淳礼提着的心稍微放下来,颇为语重心长:“覃长官,你得相信江前辈。”
覃无脸色煞白,死死盯着快要彻底看不见的“眼”,下一瞬,整个人都脱了力,极速下坠。
白淳礼眼前一黑。
覃无的识海在被打碎、重组,强硬地构建新的识海……但他现在无暇关心这些,他现在想见到江宜臻,而不是和一个什么多年不见的力量做斗争。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那些属于仙尊的记忆,从遥远的过去而来,逐渐清晰。
与第三视角不同,许多细节也与江宜臻的视角有所差别,但无疑是他自己所经历的。
江水被惊起巨浪。
冰冷刺骨的江水瞬间席卷覃无,他死死抓着无名剑,意识却逐渐模糊。他想到吊坠里江宜臻留下来的话,从心底深处,涌出无边的茫然来。
没有期限的等待,原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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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除夕前夜的深渊之战,标志着三界管理局的瓦解。
副局长孟均容当夜被抓捕,后监管局内隐藏的邪神党陆续被捕,在第二年春天庭审后入狱。
深渊彻底消失后,邪神党组织了一次盛大的献祭仪式,同年五月被抓获。余有逃窜教众,在此后几年,也纷纷销声匿迹。
五年后,三界安全联合组织成立,三界管理局的时代正式结束。
不过执行官这一职位还是延续了下来,只是职能发生了一定变化,管辖范围也有所规定。
许多旧的、不合理的制度均被舍弃,譬如监管。
各族自行管理本族事务,三界安全联合组织主要负责监督、调节。
值得一提的是,在三界监管局担任首席执行官的人,在新的组织中仍担任首席。唯有鬼族首席是一位新手执行官,为会长纯小姐亲自举荐。
安联成立的第三年,首席执行官覃无递交辞呈,被会长驳回。
秋连得知此事后大为不满,控诉:“凭什么他能长期带薪休假啊?会长是不是太偏心了?”
阿纯无奈道:“这是人家应得的,还连带着那位前辈的份。”
秋连被堵得说不出话,嘴硬道:“说不好还活不活着,他天天去找人,作秀给谁看……”
阿纯微笑着给他怼墙上。
秋连后来便再也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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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两个春秋。
这一年的冬天极为寒冷,北方多地预警强降雪。
覃无在阿纯口中得知徐蘅和徐枝已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