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托前往收回徐枝身上的鬼王金印。
阿纯一言九鼎,给了他们一个好的结果。
同姓的两家恰为世交,两个孩子又是同一天降生,百岁宴图热闹,便商量好在一起办。
“好亲近的两个孩子啊,你们真是有福!”客人打趣,“可惜是两个男孩,不然你们还能订个娃娃亲。”
“是啊。”徐枝的母亲温柔地贴了贴孩子,“不过是女孩也要她喜欢呢,我们不封建呢。”
众人附和地笑出声。
覃无在宴会厅外静静看了会儿,悄然取回了金印。
他本想早点回去,不过路过陵山,忽然改了主意,决定去那边走走。
陵山灵气充裕,大雪侵袭下也仍是一片绿意盎然。
覃无走走停停,看到了当年的古树。
只是这回没有黑发碧眼的狐妖在树下。
他靠在树干上,拿出一块不足手掌一半大的木头,随手雕刻起来,不过片刻,抱着尾巴睡觉的小狐狸便在他手心栩栩如生。他把玩了会儿,又兴致缺缺放在口袋里,转而拿出了磨损严重的一只木雕,轻轻摩擦。
这是臻臻的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