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随“嗯”了一声,他笑:“所以我对路线很熟,不用特意开你的车。”
方忆尊重他的想法,她想了一下,告诉他:“节前我把葡萄棚里的工作全安排好了,接待中心也按计划在建设,最近没什么事的话,我可能不会离开江城,临近年关,园林公司这边事情比较多。”
“好。”应随点头,他又问她,“葡萄园对面的山上积雪了要告诉你吗?”
“当然,你拍照片汇报吧,到时看情况再决定。”方忆忍不住笑,她干脆撕下影响她做表情的面膜,起身去洗脸。
这会儿很晚了,下飞机就已经十一点,出航站楼后打车到家零点过后,两人分别洗漱,时间接近凌晨两点。好在返程的前一晚睡得足,从景区到机场的路上,方忆也睡了几个小时,因此她并不困,洗完脸再次回到床上,她抱应随时,由于她给他买的这套睡衣面料过于丝滑,手一放上去就感受到他壁垒分明的肌肉块,于是她忍不住隔着衣服抚摸他的腹肌,应随吸了几次气,睁开眼睛,克制着声音问:“明天不上班了?”
“上,九点准时开早会。”方忆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慢慢向上游移,来到他的胸膛。
应随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制止道:“那就睡吧。”
方忆笑着,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现在精力充沛,需要消耗一下,你有乐于助人的美好品德吧?”
应随:“……”
刚刚方忆只是摸了他几下,应随就昂然挺立, 他在做爱的时候,十分投入,花样不多,也不喜欢说话,动作激烈,却又不粗鲁,他在意方忆的感受,几次下来,已经清楚她喜欢怎样的力度,他先让她感到舒服。方忆喜欢他在做的过程中时不时和她接吻,在他滚烫的掌心底下,她仿佛变成一支融化后黏糊糊的甜腻的冰淇淋,他喘息时伴随着热汗滴落,这时候的他深陷情欲,表情和背肌一样紧绷,方忆失神地看着他,愈发情动。
应随将他助人为乐的精神发挥到淋漓尽致,这场运动结束以后,方忆很快睡着,直到早晨八点,闹钟将她叫醒。
方忆起了床,先去卫生间洗漱,收拾好走出房间,厨房里面传出动静。她家的厨房很少使用,公司离得近,开车只需要十分钟,她通常提前二十分钟内抵达,在楼下找一家店解决早餐,中午和晚上大多数时间也在外面吃,毕竟她做饭水平欠佳。
她这时才想起昨夜纵情享乐过后,迷迷糊糊之际,应随好像说了一句让她早晨多睡一会儿,他给她做早饭,他问她想吃什么,她那时快睡着了,不知道回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