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两人放纵到将近凌晨四点,她太热情,他对她的意志力总是很薄弱,理智全面失守,服从于生理本能,沉浸在欲望中不可自拔。不过即使睡得迟,因为计划给方忆做早餐,记着这事,应随七点就醒了。睡前他问她想吃什么,她说随便,她家冰箱里只有水果和水,于是应随先花了二十分钟到小区外面的超市买了食材回来,煮了南瓜小米粥,煎了土豆饼。他还打算炒一盘黑椒牛肉片和生菜,方忆进厨房时,他已经备好菜了,正准备去卧室叫她起床,刚转身,她原本要从背后抱他,“偷袭”失败,但拥抱意图不改,顺便和他接了一个既清爽又热烈的吻。
接完吻,应随继续炒菜,方忆就在旁边欣赏他下厨,她还记得上次看他做饭,是在他家的厨房里,那是晚上,昏黄的灯光从头顶流淌下来,柔和了他的眉眼,让他看起来极具人夫感。这样的感受在今早变得更深刻,她家的厨房原本没什么生活气息,很奇妙地因为他带来的烟火变得温馨起来,充满了家庭氛围,她眼里流出笑,问他:“你平时早晨吃什么?也会自己做吗?”
“不一定。”应随一边翻炒牛肉一边说,“如果前一晚有剩菜,早晨就会煮面吃。你应该几乎不在家里开火?”
方忆说:“这套房子我住了五年,厨房使用次数不到十次,其中有一半的情况就和现在是一样的。”
应随面色变了一下,知道她以前谈过不止一段恋爱并且他觉得这很正常是一回事,但即便他不是小心眼的男人,一想到他和她夜里做了极尽亲密的事,她早晨却能如此自然地向他提及前任,在这种情景下,他很难保持平静。不过,他是后来者,他没有资格去和前面的人计较,于是一言不发。
方忆有趣地看着他面上的情绪变化,知道他想多了,难得看见他表现出介意,并不急于解释。这时应随关了火,牛肉可以起锅,在他盛出来之前,她凑过去:“我先替你尝尝。”
应随用筷子挟了一片到她嘴边,叮嘱:“小心烫。”
方忆慢慢吃下,冲他竖大拇指:“非常可以,抓住我的胃,你就抓住我的心了。”顿了两秒,才好似漫不经心地说,“你是第一个做饭给我吃的男朋友。”
应随明显有些惊讶,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一半的情况是什么意思?”
“我爸每次来我家,也会进厨房大展拳脚。”方忆笑吟吟的。
应随唇角上扬,心情愉悦地洗了锅,快速炒出一道碧绿油亮的蒜蓉生菜。
吃完饭,方忆给应随分了一半特产,让他拿回家。应随坐公共交通到长途汽车客运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