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所以用大海作为黑夜的过度,黑夜过去,朝阳仍会升起。”
这既是朝阳,也是落日。
周寅礼适时给出肯定:“很棒的想法,虽然画风稍显稚嫩,但很有吸引力。”
林疏棠不自在地摸摸鼻头:“去看看别的吧,和大家们的画比起来,我这个就是小朋友过家家。”
周寅礼对杨绪使了个眼色,跟林疏棠去看其他画。
逛了一圈下来林疏棠有点累了,他还没开口周寅礼就说想去休息室待一会儿。
林疏棠愣了一下,忍不住问:“我发现你观察力特别敏锐,enigma都这样吗?”
周寅礼淡淡说:“我不太在乎别人的情绪。”
只是因为对方是林疏棠,他的注意力会不自觉放在他身上而已,其他人怎么样他一点也不关心。
林疏棠噗嗤笑道:“你可以直接说。”
周寅礼答非所问:“累了,带我去休息室吧。”
林疏棠笑着摇摇头,领着周寅礼去了贵宾休息室。
刚到休息室没一会儿,门口就排起了长队,都是想见周寅礼的。
周寅礼让林疏棠别管,他就真的不管了,心安理得的跟周寅礼在休息室喝茶。
喝到一半突然得知刚刚那幅画被人高价买走,林疏棠几乎第一时间想到了周寅礼。
挂断电话后林疏棠忍不住对周寅礼说:“你花那么多钱干嘛,喜欢的话我可以直接送你。”
周寅礼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声音仍旧清冽好听:“这样一来你欠我的人情不就全部还清了吗?对我来说这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林疏棠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但还是开口问:“那你想让我怎么还?”
光是周寅礼帮他借到陆松崖的画这个人情他就很难还清,他也没想过用自己的画去还人情,只是觉得周寅礼喜欢的话他可以直接送给他,不算在人情里。
就在他思索enigma会提什么要求时,林疏棠耳边响起周寅礼的声音:“今晚陪我吃饭。”
林疏棠一愣:“就这样?”
周寅礼不答反问:“不然还能怎么样,趁机对你提一些过分要求?我没那么卑鄙。”
林疏棠小声嘟囔:“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寅礼还是他喜欢给他安罪名呢,他倒觉得enigma是在倒打一耙。
周寅礼直接问:“所以能赏光吗?”
林疏棠点点头:“你帮了我那么多,本应是我请你吃饭才对。”
周寅礼却说:“和你吃饭不是为了这件事。”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