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寅礼淡淡说:“想跟你聊聊之前的事。”
林疏棠想假装忘记,谁料周寅礼竟然直白说道:“易感期吻了你的事。”
原本这段时间忙得林疏棠都快忘了这事儿了,今天突然提起,他又忍不住脸颊发热:“就不能委婉一点说吗?”
趁人家易感期故意撩拨这事儿本来就挺缺德的,但他不后悔,只恨当时没多亲一会儿。
周寅礼看着omega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他嘴角的笑容加深,“过于委婉怕你曲解我的意思,还是直白一点说吧。”
林疏棠嗫嚅:“我还没那么笨。”
话音刚落,江怀玉和林景渊就推开休息室的门进来,两人的谈话不得不终止。
江怀玉敏锐察觉到室内气氛有点不对,但他并未拆穿,而是笑着说:“寅礼,这次还要多谢你帮棠棠借到陆大师的画,这孩子从小就喜欢陆大师,你这是帮他圆梦了。”
周寅礼起身说:“举手之劳,江叔叔不必挂怀。”
对于林疏棠的双亲,他一直都是以最大的尊重对待,比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还要尊敬。
林景渊还是看不惯周寅礼,但也知道这次画展周寅礼帮了大忙,便忍着没摆脸。
江怀玉对周寅礼笑了笑后转头跟林疏棠说:“棠棠,清和刚刚让你下去一下,你去看看。”
林疏棠傻眼:“现在吗?”
怎么突然支他走,他们要跟周寅礼说什么?
但看到江怀玉的表情,林疏棠还是乖乖起身离开,心里却有点不放心。
林疏棠走后,江怀玉恢复温柔的模样,对周寅礼说:“坐下说。”
周寅礼点点头,待江怀玉夫夫坐下后才跟着坐下。
江怀玉跟林景渊对视一眼后,笑着开口:“寅礼啊,我们夫夫过来是有几句话想跟你说,有点冒昧了,希望你别介意。”
周寅礼始终温和:“不会。”
江怀玉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是这样的,棠棠从小就身体不太好,后来突然分化成s级omega信息素一直不太稳定,加上他不肯谈恋爱,现在信息素值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飙升,眼看着就要接近危险值。”
江怀玉叹了口气,接着说:“经过医生诊断是因为棠棠跟信息素匹配度过高的alpha或更高等级的enigma过长时间接触才导致这一后果。”
周寅礼安静听着,这件事他还不知道,林疏棠没跟他说过。
江怀玉一边观察周寅礼的脸色一边说:“寅礼你是个聪明人,我家棠棠看似聪明实则是个笨蛋,你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