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小剧场,也真是佩服得没话说!这得是多闲的慌啊!我不知道田澄澄在这里面充当着什么角色,也懒得再自己琢磨了,就找个最省事儿的方法。我知道她写日记,到体育课的时候我提前请了假,把宿舍门反锁上,踏踏实实的翻着她日记,我得弄清楚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呵!真是不看不知道,世界多奇妙啊!那满本的讽刺呀,赤裸裸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而且还表了决心啦‘不能叫这样品行不端的人平步青云!’你看,原来她还是站在道德至高点上对我谴责,而不是为了满足她自己把比她强的人踩进泥里这种阴暗心理的。”
吴骁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笑得都失态了的姑娘,“你就是从这时候对她起了杀心吗?”
“对!”王雅菲没有任何犹豫的肯定道,“我了解田澄澄的性格,心里藏不下事,点火就着。也见识过她的火爆脾气,我的秘密对她来说就是把柄、是要挟。我不能让她变成阻碍!我得顺利入党,维持住完美的人设,这样我的父母也会满意,我的大学生涯乃至以后的人生轨迹才会顺遂无虞。”
“王雅菲你就没后悔过吗?再怎么样那是条人命啊!”一直旁听的丁岳昆终于忍不住的问出来。
“后悔?”王雅菲侧过头盯住小丁的眼,“谁给过我后悔的机会吗?那块儿石头我看完日记的当晚就挖出来了!我背在包里好多天,她一次次的挑战我的底线,我还一次次的帮她找着借口‘她毕竟没指名道姓的说我’,我感受着石头的分量,不断告诫自己这重量不是我能承担得起的。可压死骆驼的那根草还是来了。我的入党申请被院里递上去了,只要政审合格就能正式批准。消息一出来,有人就逮着作风问题说三道四的。出事的当天苏玮欣跑回宿舍去拿晚上表演的服装,正遇上田澄澄跟别人在酸言酸语。这傻姑娘气不过就怼了她们几句,然后自己气哼哼的就走了。没想到田澄澄却追了上去,跟她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堆,大概其的意思就是,‘咱们之间没什么矛盾,以前可能有些误会,但我愿意道歉。咱们这种老老实实、勤勤恳恳的人总是不能得尝所愿。自己最近感情上出了点儿问题,情绪波动可能比较大,说话不太好听,但没有针对谁的意思。不过有些事儿还是希望苏玮欣能了解清楚,比如王雅菲的事也不全是空穴来风。’苏玮欣这孩子对田澄澄没有丝毫好感,而且为人大大剌剌,很多事儿完全不放在心上。这话她也就给个耳朵听过就算了,看见我时还跟我叨叨了一遍,嘱咐我离田澄澄远点,说她憋着坏呢。我不知道要是换成你们会怎么处理,但我听完后,整个人却平静得很,我明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