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什么了!”
吴骁:“是你约田澄澄出来的?你们不是闹翻了吗?她还愿意来?”
“当然是我约的。我知道她现在最想听什么!她不止一次怀疑他那个男朋友劈腿,我在课间找了个机会,若无其事的跟她说l大的人说有人在追严磊。田澄澄当时就不干了,蹿起来就要去当面对峙。我稳住她说,‘急什么,严磊又没答应。你这么急吼吼的冲过去,倒叫他下不来台!这不是往外推他吗!’田澄澄想了想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主动要求晚上老地方见一面,好好帮她出出主意。把她约出来,全程不费吹灰之力。我也挺感慨的,这姑娘脑结构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俩连表面的情分都快维持不住了,她还能抻着我想办法!大概是真觉得抓着我的痛脚,就能够有恃无恐,而我自然得俯首帖耳、投鼠忌器……”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再往下叙述杀人情节也就没什么难以启齿了。
王雅菲特意把耳钉摘下来托在手心上,“我知道苏玮欣那晚值班,而且她有演出,上半夜都不在。我特意替了别人的班,我经常这么干,没人会起疑。体育部的柜子里一直放着乱七八糟的衣服,等苏玮欣一走,我就随便换上了一身,顺手拿了个挎包把石头装了进去。我清楚教学楼门口有监控,并且到了11点熄灯时,楼里的保安会从里面锁上楼门。可这有什么难的,楼门上了锁,教室的门又没人管,学校一楼的窗户也没有防护栏,我随便找间背面的教室,翻窗户就出去了。当然回来时也一样。我其实到的比田澄澄还早点儿,我躲在暗处看着她一遍一遍拨着电话,我知道那是打给我的,我手机早就关了。她不耐烦的跺着脚,最后开始骂骂咧咧,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她的那些话正好能激起我的火气,我动手的时候基本没犹豫。那时候湖边黑漆漆的,我蹲下来看着她,她安安静静、不言不语的样子还是挺友善的。我当着她的面戴上她送我这对耳环,我觉得这是种仪式感,用我最开心时的样子,来送她最后一程,可能我也觉得遗憾吧……我等着熄灯铃响起的瞬间把她推进了湖里,入水的声音不小,但有整个校园的铃声掩护,相信没人注意得到。我把石头放在了她的背包里,那个重量带着她迅速就坠入了湖底,我站在湖边上看了许久,也说不清自己当时在想什么,忏悔?害怕?迷茫?可能都有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