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区区一个发烧,她还是知道吃什么管用些的。
凤池白眼皮半耷着,轻微弯了弯唇,还是配着水将那几粒药咽了进去。
见自己吃过药林唐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提醒道:“你去接着睡吧。”
林唐顿时抿唇,半晌,她不满地训斥道:“喂,我是什么很没良心的人吗?虽然咱俩非亲非故的,但好歹也有革命友谊了,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烧傻吧。”
凤池白噤声了。
两人一站一坐的,见他垂着脑袋,呼吸声有些沉重,林唐又用手背去贴他的脸颊,想再测下温。
蓦然,凤池白抬眸看了她一眼,眸光有些恍惚。以至于,她居然从中看到了“可怜”二字。
手还没来得及放下,猝不及防地被他握住。她的手背很凉,与他的体温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一个浑身闷热的人忍不住地想要去贴近。
又像是失了力,他身子像是软了骨头一般,倏地往前倒去,额头正正地抵在她的腹间。
林唐呼吸滞了一秒,垂下眸子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那只方才被握住的手此刻还未被松开。
他的呼吸声很明显,喷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浸入她的皮肤。
她下意识抬起手,想去拍拍他的后背施予一些物理上的安抚。
只是悬到半空,这个想法又被打消。
她其实并不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也害怕她的安抚会成为他眼里的同情。越是出身高贵的人,就越是在乎那些自尊。
于是她选择收回了手,打趣他道:“可别感动得偷偷抹眼泪了。”
“放心。”他嗓音低低的,“我还不至于那么脆弱。”
还好,听上去还算正常。
只是自己手上每一处冰凉的部分,都被他翻来覆去,沾上他滚烫的温度。
她眼睫颤了颤,故作埋怨道:“烫死我得了。”
身前传来很轻的一声笑。
窗帘并未完全拉紧,几丝月光接着小缝透进来,一路蔓延到林唐脚下。
两人默契地安静了下来,谁都没再主动说话。
*
城郊的地产项目临近交付期,这些天凤池白因为要早些回来和老爷子汇报进度,便没空亲自去接林唐下班,只能交托司机送他回老宅后再去研究所等上一段时间。
林唐这段时间虽然没有加班,但容易忙忘了,总会在过了下班时间后又待上好一会儿才回来。
车子在老宅门口停下时,天色已黑。
林唐提包走进玄关时,意料外地没有听到熟悉的电视声,客厅里似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