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很,也没有任何细碎的说话声。
她有些奇怪,换完鞋后疑惑地拐进客厅里,分明人都在场,但目光一致地投向二楼的书房方向,大家的表情不一,幸灾乐祸占了大多数。
她拍了拍凤韫荆,小声询问道:“怎么回事,大家怎么都站这了?”
来回扫了一眼,发现还缺了个人,不等他回答,又问:“凤池白呢?”
凤韫荆摇摇头表示不清楚:“我也刚回来。”
听到这边的动静,又像是怕林唐替凤池白开脱 ,赶忙解释道:“哎呦小唐呀,我也知道你会心疼,但池白这回就是做错了,家里规矩明明白白摆着不能喝酒,但小池还在房间里偷偷藏酒,这不是明知故犯嘛。”
她觉得两人毕竟是夫妻,那就说明这事林唐多少也知道一些。包庇自己的丈夫,以她的性格,也是做得出来的。
所以她当务之急是先说明对错,让她起了退缩之心,让这个后果全权由凤池白来承担。
闻言,林唐瞳孔骤缩,眉心拧得紧紧的:“藏酒?”
“是呀,还是泗如眼睛明亮,发现垃圾袋底端似乎藏了东西,这才查到。”
林唐呼吸凝住,胸口像是被重物压住,一下子快喘不上气:“不是。”
猝然,二楼发出一阵声响,那沉闷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楼下每个人的耳中。
第26章 二十六颗星
一瞬间,林唐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好的预感,甚至顾不及先与楼下几人解释,一个箭步快速冲上二楼。书房门关着,但没有锁,心中的慌乱让她一时失了礼节,直接用力地推开房门。
顷刻间映入眼帘的,是老爷子那张威怒的脸,以及站在他对面依旧面无表情的凤池白。
再往下,他半蜷着的掌心隐隐有血迹渗出,而面前的桌上,扔着一把粗长的戒尺。
林唐心一颤,眼睫翕动着,嘴巴不自觉张开了一个口。
从她开门的瞬间,两人的目光就已经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拧着眉,呼吸有些不稳,生怕戒尺再抬起。她跑到凤池白面前,将他挡在身后,眸子红了一圈,急促地说道:“爷爷,那酒与他无关,那酒是我买的!”
楼下几人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之时,门口凤泗如的声音立即响起:“知道爷爷偏袒你,但弟妹也要就事论事,不能为了三弟就不管不顾地揽锅呀。”
这话听到大家耳里,俨然成了林唐借着老爷子对自己的偏爱,来替自己的丈夫撇清关系。
她眉心的皱痕加深,声音拔高了些,隐隐还带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