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再度举枪时,发现枪膛已被纤白手指卡住。
安姩整个人缠在他后背,双腿绞住腰腹的力道完全不像舞蹈生该有的力量。
她沾着泥浆的睫毛下,瞳仁燃着幽火:“您教过,格洛克17的击针保险需要......”
大雨中突然响起金属撞击的清鸣。
周文博看着躺在泥沙中的手枪,喉结滚动着咽下血腥味。
女孩颤抖的指尖正压在他颈动脉上,“完整分解需要1.8秒,足够让敌人死两次。”
办公室的监控屏蓝光在盛怀安的瞳孔上跳动,当监控画面里周文博对安姩竖起大拇指时,他终于扯松了规整的领带。
这个动作惊到了角落里的楚瀚,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见到永远端方持重的书记露出裂痕。
“备车,去特训营。”盛怀安解关上监控屏,霍然起身。
楚瀚看着窗外瓢泼大雨欲言又止时,盛怀安已经抓起行政夹克外套走向电梯。
夜晚,雨停歇,风轻动。
安姩拧动门把手的瞬间就察觉异样——她今早离开时夹在门缝的铅笔芯消失了。
作战靴无声地踏过玄关,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将床头人影切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