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自由……”
主持人惊呆了,他双手扶着桌子,上身前倾,近距离围观。
“你是他粉丝吗,你那是馋他身子,你下贱!”陈洛起哄,“我们叶组长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叶组长,换作是我被这么轻视,我忍不了。”
“你闭嘴,让叶组长说话。”七号玩家面无表情道。
“我和他,虽然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也是一起下过好几次副本的过命交情。你什么档次,连他不喜欢说话都不知道,也想让我闭嘴?”
陈洛站起来,扯下口罩用力往桌子上一拍。
他的动作幅度大,神情却无比散漫,似是对七号不屑一顾,“别说粉丝,就是红橙黄绿青蓝紫丝,你也是在想屁吃。”
“比起一些想都不敢想的人,我已赢了太多。”
七号懒得再理陈洛,专注地凝视着叶炳焕,等待他的答复。
在这个疯癫的世界,叶炳焕见过的离奇玩家如过江之鲫,他时常觉得自己碰见的人真的有病。
久而久之,叶炳焕就把有病分为三等。
病情最轻的是“小有病”,像云起那种神神秘秘的进击锯人,以及陈洛莫名其妙的平衡主义,就是小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