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脱身。”
“他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他也早就希望你死,所以,他想了另外一招。”
“他也只会这一招,毕竟他从来不敢自己动手,只会借刀杀人。”
“正好阴山王忽然心血来潮,要办寿宴,他虽没答应你杀了行苍羽,但他打算举办一场寿宴,替你宣布和离。”
“行苍羽就让行无忌替他动手,给阴山王下药,要叫他在寿宴上发狂。”
“以阴山王的实力,若是发狂,想必今日怎么也得死几个人吧?尤其是离得最近的阴山公主……”
阴殊胜:“……”
巫灵若有所思:“可阴山王没喝那种药。”
阴殊胜一怔:“没有?”
行苍羽面色变幻,盯着行无忌。
阴殊胜面色缓和,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轻声问行无忌:“你把药换了?”
行无忌张了张嘴,嗫嚅着没能说出话。
“可惜,没有。”裴栖鹤揣着手从阴山公主身后冒出来,“我跟你说,你这孩子多半是没救了,你还是趁早死心,换一个养吧。”
“那么年轻你喜欢小孩自己生一个嘛,或者阴山上再捡……”
“哇!”裴栖鹤往任飞光身后一躲,“大师兄她瞪我!好凶好凶!”
任飞光干笑两声,笑眯眯地挡住了阴山公主的视线。
“你可想清楚,是我们帮阴山王换了那药,否则今日才真是难以收场。”裴栖鹤拉着洛无心一块从任飞光身后探出头,指指自己,“我们俩才是大功臣好吧?”
“而且,非要说的话,我还让他避免了残害亲族的罪名呢。”
他挑眉看向行无忌,“你是不是该谢谢我?”
行无忌面色惨白,一副随时要昏过去的模样。
黑狂晃了晃尾巴,认真地说:“谢谢你。”
“噢哟!”裴栖鹤搓着他的毛毛脑袋,“好狗狗好狗狗。”
他扭头看向行无忌。
“哎呀,看看这小可怜——”裴栖鹤摆出悲悯的模样,一步步朝他走过去,“没事的,无论你犯了多少错,妈妈都会原谅你——”
他凑近他挑眉说,话锋一转,“可惜我不是你妈。”
洛无心握着剑的手松了松。
……差点以为他真的觉得这人可怜了。
裴栖鹤笑得邪恶:“嘿嘿嘿,当初拎弓射我的时候想到今天没有?行公子,惹上我,你是倒大霉啦,我这人最会落井下石了。”
他挑衅完,一转身对仙盟众人说,“来都来了,几位就不要空手回去了,阴山公主恐怕抓不走,但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