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以抓。”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杯下了药的酒,勾勾手示意巫景靠过来,“人证物证俱在!”
仙盟几位修者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人答话。
裴栖鹤往后退了两步,狐疑地打量他们:“你们该不会是收了行无忌好处来的吧?”
“只抓他说的人?”
背着重剑的女子挑眉:“他能收买得到我?”
“既然药师谷也作保……”那个老和尚看向巫灵,见他没有异议,这才往下说,“倒确实应该秉公处理。”
裴栖鹤好奇地问:“一般你们怎么处理?”
“仙盟有几处监牢。”拿着扇子的那个笑眯眯地说,“天宫的修身塔有慧德仙姑看顾,法善寺的阿鼻地狱有十八僧镇压,见天阁的埋骨地有黑白判官、以及仙盟管理的恶人谷。”
“啊呀。”裴栖鹤装模作样地说,“听起来都是十恶不赦的人去的地方啊,我们行小公子细皮嫩肉,没了射日弓又资质平平,这要是去了……”
行无忌面如金纸,颤抖着往后退了一步:“你想、你想看我的笑话……”
“阿弥陀佛。”老和尚开口打圆场,“这位小施主所犯罪行与那些恶名昭彰之人相比倒没有那么严重,若能改邪归正,自然能够重见天日。”
“而其余的……”
他目光扫过垂眸看着灰犀尸首一言不发的阴山王,尚未恢复人身神色复杂盯着行无忌的阴山公主,面色阴晴不定背手而立的行苍羽。
他双手合十,轻轻摇头:“人生八苦,皆因,贪嗔痴慢疑。”
“几位,还望多做修行。”
他起身告辞。
仙盟的其他人也不想待了,纷纷起身告辞,顺手拎上了行无忌,大概是要送监。
“等等。”阴山公主挣扎起身。
剑匣拦在她身前,任飞光笑眯眯地说:“前辈,算了吧。”
阴山公主伸手撑着他的剑匣,咬牙说:“如何算!”
任飞光轻轻摇头:“养而不教,方有今日祸端。”
“灰犀、行无忌,一脉相承。”
“行庄主不必多说,两位……”
他微微颔首,“也请自省。”
“走吧。”阴山王背对着众人。
“让他们走吧,殊胜。”
阴山王声音苍凉,慢慢在灰犀尸身前坐下,低声说,“我原本,只是想护住他们所有人……”
“阿爹。”阴山公主也带上哭腔,抱住他的手臂,在他身边蜷成一团。
裴栖鹤深深看了他们一眼,扭头看向洛无心,越看越是满意,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