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因为过度紧张,李瑞的额头上已经布满汗珠,呼吸也不由加重了几分。他抬起头,极力想替自己辩解:“你撒谎,你在骗我,她怎么可能知道,而且我、我……”言至此,他后知后觉自己说漏了嘴,赶紧闭嘴低下了头。
“你什么你,怎么不说了?”温庭安一脚踹在他身上。“你不是说你不知道吗,狗官!”
冷凝儿微微一笑,道:“庭安,带大人去见贾氏。”
“好。”温庭安点点头,走上去将麻袋口往上拉。
李瑞见状开始挣扎:“住手,快住手!”
“李大人放宽心,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想令夫人应该会善待你,断不会像对待姚九那样,撕了他的脸。”柳音儿笑得温和,说的话却如同刀子一样插在李瑞的心上。
李瑞不寒而栗,想起贾氏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模样,哪里会顾念夫妻情分。现在疯癫起来,自己要是落在她的手里就算不会被她杀死,也会被她身上的东西缠上,沦为和她一样的怪物,到时候他所做一切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丢官去职都是最轻的。
想到这里他眼皮子顿时一跳:“贤儿的死与我无关。我了解这些实情的时候他已经去了。等事情解决,本官一定会让他就地伏法。”他语气颤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对儿子的死的悲痛。
温庭安是一脸不信,就地伏法,这个人说得好听,其实不过是过河拆桥罢了。
“所谓人不可貌相,李大人倒是毒辣,贾家上下近乎覆灭,这就是李大人的目的吗?”温庭安愤愤的盯着他。
一切几乎已经明朗,姚九是为了给女儿报仇,李瑞则是为了自己而与姚九合作,帮其打掩护。
夫妻不合,一个为人方正的父亲却有一个霸道无边的儿子,显然李瑞对儿子的教育丝毫没有话语权,如此可见李瑞身为一县父母官在家中地位的卑微。
贾氏能如此,背后自然少不了贾家撑腰,他们默许贾氏的作为,相当于同样看不起李瑞。
那他们两家结亲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县令一职。
闻言李瑞咬牙,言语苦涩:“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如何敢批判本官?”
选官那日,他本以为自己无缘,已经在旅店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准备离开,没想到这时贾家老爷突然叩响了自己的房门。
贾老爷面目慈祥和蔼,谈及自己一地鸡毛的生活,贾老爷宽慰他;谈及人品,贾老爷肯定他;谈及抱负理想,贾老爷赞赏他。
二人交谈甚欢,贾老爷甚至表态愿意支持他,那时的自己一度以为遇见了伯乐,事后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