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不起来,滚回家去,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贤哆嗦了一下,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心中越发的不服气,但面对李瑞却是敢怒不敢言,只得将哀怨的目光看向在明蝉,然后带着小厮们灰溜溜逃走了。
结束后明蝉将姚秋儿送回家中,此时姚九还未回来,姚秋儿惊魂未定,格外依赖着明蝉,一直紧紧抱着她的手臂,也不说话。
明蝉将她带到房间里,坐在床边,抱着她一点一点拍着她的背,轻轻安抚着她。
两人就这么静静依偎着彼此,直到夕阳西下,姚九归家,才不得已分开。
许是受了惊吓,之后姚秋儿大病一场,卧倒在床不省人事,直接吓坏了姚九,大夫上门问诊,说是受了惊,心中藏有事,积郁成疾。
姚九担心不已,自己的女儿明明开朗活泼,惹人喜爱,平日里有什么事也会对自己说出来,不会藏着掖着,怎么突然就病倒了。
看着床上虚弱的秋儿,姚九心疼地红了眼,说:“秋儿,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跟爹说啊,爹什么都可以为你做到的。”
姚秋儿闭着眼,紧咬着苍白的唇,一个字也不肯透露。
姚九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所谓心病最是难医,况且女儿又不肯说,他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姚秋儿看父亲如此,心中也是不忍,虚弱道:“爹,我没事。过几天我就好了,到时候,我给爹爹捶背。”说完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姚九心中没有得到半分安慰,反而握紧拳头伤心起来。
得知姚秋儿生了病,明蝉也是担忧着,每日得了空便上门去看她。
每每见到明蝉,姚秋儿脸上才有了些神采,但依旧是无力的躺着,只是醒着的时间多了起来。
明蝉见她这幅样子,紧握着她的手在床边无声落泪。
两人就这么静静待着,直到一整天都过去。
一次,姚秋儿气色好了许多,乘着独处,她吃力地开口:“姐姐,我还是好欢喜你。你还没告诉我,你欢不欢喜我。”
她还记得,之前明蝉只是说不能,却没有说过喜欢与否,先前她很想问,但明蝉并没有给她机会,现在不知什么原因,她心中有一股强烈的冲动,她想知道答案。
这次明蝉没有说话,只是复杂的看着她,然后慢慢俯下身子,姚秋儿看着姐姐一点点靠近自己,紧张的闭上眼睛。直到她感受到额头上温凉的触碰,才睁开眼睛。
两人的额头正贴在一起,鼻尖也时不时触碰着,明蝉支撑着身子,阖着的眼睛微微颤抖,眼角还是湿的,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