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息也是温和的,像她这个人一样,整个人柔柔地俯在姚秋儿上方。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所谓的言语,但姚秋儿已经懂了。她眼里泛着泪花,又带着光亮,抬起手捧过明蝉的脸,微微往下带,使两个人的脑袋靠在一起,明蝉也顺着她的动作身子更低了些,整个人贴在被子上,但她手肘依然撑着床,没有压在姚秋儿身上。
担心姐姐这样久了会支撑不住,姚秋儿只捧了一会便放开了她,明蝉又坐回床边。
至此,两人紧握着手相视而笑,彼此的眼眸里都盛着光,那光里嵌着对方的影子。
之后每一天,明蝉都会在午后闲暇时去看望姚秋儿,陪她说话,或者带本书给她讲故事。
两人仿佛又回到了曾经在书坊的日子,加上之后没有见过李贤的影子,姚秋儿渐渐从阴影中走出来,病情也好了许多。
姚九看着高兴坏了,还把明蝉当恩人,每每见到都热情打招呼。
一切都在慢慢地好起来。
这天中午,明蝉像往常一样打开书坊,心中想着若是客人稀少就早点闭店,带些糕点去看姚秋儿。
她刚在案前坐下,外面就来了位不速之客。
李贤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看见坐在门口的明蝉,他带着人直直走了过来。
明蝉看见来人,脸色一变,陡然站了起来,说道:“你想做什么?”
李贤走到书案对面,盯着她冷笑道:“你说本少爷要做什么?你害得本少爷被关了几天禁闭,打算怎么补偿本少爷呢?”
话落,他一掌将案上的书籍打落,饶有趣味地盯着明蝉。
明蝉手里暗暗捏了一把汗,但还是冷着脸将地上的书籍捡了起来,不忘讽刺道:“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大少爷不从自身寻找原因,反倒怨上我,还连带上这几本书了。少爷的品行当真极好。”
“闭嘴!”
明蝉刚将书收好,便被红着眼的李贤拽住了衣领,险些跌倒。
明蝉那句话刺进了他的心里。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将来是要接替父亲的位置,成为安县下一任县令,所以他自以为自己不过是提前适应身份,常在外面露面也是为了以后当上县令能更快适应身份,不过遇见过的那些贱民居然敢无视他,甚至不听他的命令,这才令他火大时常出手教训那些不听话的贱民。
不过那些居然大胆到去衙门告状,说自己品行不端,仗着家世欺压百姓。
就连父亲也被那些人蛊惑,根本不听自己的解释,好在自己还有母亲和外祖一家护着,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