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她弯了弯唇,心中又开始打起小算盘来。
接着,她绕过长廊上的一众守卫溜去了后院,狗狗祟祟进了一间漆黑的屋子。
待适应房内的环境后,她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好像进了一间书房。正对着自己的方向放着一张长桌,上面搁着文房四宝,两侧各有好几个大架子,一边上面放着许多书,另一边则放着许多藏品。
温庭安摸到放置藏品的架子上,在上面摸了个小巧的香炉。她将其把玩了一下,爱不释手,见四下无人,下意识就要往怀里揣。
“庭安,你往后不要再做这些事了。”
猛然间,一人的叮嘱在耳边回荡,她又默默将香炉放下,心道:“好险好险,差点就食言了。”
回身,温庭安背着手在书房徐步,看见什么稀罕的玩意儿便把玩一下,随后又放回原位。心道不能带走摸一下总归是行的吧。
在书房里逛了一圈,温庭安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她原先是想来找傅恒取乐的,趁着夜色吓唬一番然后再偷偷溜走,只当是为曾经在傅家遭受的排挤报复一下。
可她在满花楼寻了一圈都没见着人影,心中不禁纳闷:“莫非也出门去了?”
想着她略有些扫兴,准备出门离开。
刚走到房门口,外面便传来几道脚步声,且离书房越发近了。温庭安心中一紧,赶紧转身去找地方躲藏,随后便攀上房里的柱子上了房梁。
这时门从外面打开,傅袁提着灯笼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则是温庭安的老熟人傅永。
温庭安见来人,微微挑眉,静静待在房梁上准备看戏。
不多时,书房亮起灯来,傅袁走到长桌前,对傅永说道:“永弟,既然堂兄向你保证过,自然不会让你失望。”他说着从一旁的架子上取出一个画卷来,宝贝似的擦了擦上面的灰,然后将其放在长桌上展开。
“永弟,你且来看。”他朝傅永招了招手。
傅永点点头,走到他身边去看那幅画,双眼陡然放大,惊道:“这…妙,实在是妙!堂兄果然得了位能人。”
傅袁摸了摸胡须,哈哈大笑起来。
听见两人的动静,温庭安登时好奇起来,小心翼翼地往这边移了移,伸着脖子去看画上的内容。
只见画上映着一个精致的妇人,那妇人微微颔首,眉间似笑非笑,尽显温婉。温庭安不由惊叹,这作画之人的画工如此了得,画中人的神韵刻画得惟妙惟肖,仿佛眨眼间便能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若是能结交,她得为凝儿讨上一幅。
出神间,檐下的傅袁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