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宝贝的收好画卷,颇有几分自豪道:“这是我特意为夫人求的一幅图。不过,常先生的画工自然了得,也是沾了些夫人的光。”言外之意,是他夫人相貌生得好,把常先生的画工衬托得美了许多。
这回轮到傅永笑了,他附和道:“嫂嫂的容貌曾经也是名动京城,怕是来个撇脚的先生照临,也画不得丑。”
傅袁显然十分受用,他眯了眯眼,想当年他还是个闲散的少爷,他的夫人也只是一个小世家的女儿,他因为贪玩溜出学堂,正好碰见了夫人,也是那惊艳的一眼,他才励志发奋图强,待中举后第一件事便是求娶夫人,后来到亓安城安身立命,与夫人举案齐眉二十余年,后院也只夫人一个,也算当地一段佳话。
想着他看了傅永一眼,心下微微叹息,他这堂兄弟自小便比他聪明,又生了幅好相貌,能说会道讨人喜爱,却是个名副其实的花花肠子,年轻时不知招惹玩弄了多少姑娘家,后在家族安排下娶了个泼辣的媳妇,这才管住了他。现在这一遭倒也算是年轻时种下的因果报应。
但傅永好歹也是自己的堂弟,且是自己小时候最好的玩伴,现在傅永来找他帮忙,他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于是,他深深拍了拍傅永的肩,语重心长道:“永弟,你无须担心,待画像完成,我也会帮你去寻找那贼人。若是抓住,定先废了他的双腿,只叫他明白,傅家可不是好惹的。”
听到这里,梁上的温庭安莫名一激。
“堂兄,堂弟在此谢过堂兄。”傅永眼中含泪,他就知道,即使那么多人等着看他笑话,他的堂哥不会取笑他,甚至会出手帮助他的。
于是他朝着傅袁深深作揖。
傅袁赶紧将他扶起,说道:“好了,此事便罢。我已叫人备好酒菜,今夜我们兄弟两个不醉不归。”
一番客套,书房的灯光迅速暗下来,二人一同出了门朝长廊尽头走去。
待彻底听不见脚步声,温庭安这才翻身下来,她思量了两人方才的对话,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看来这傅永到现在还在坚持寻找她。
不过温庭安并不担心,那画师虽然画工了得,但他们毕竟没见过面,她就不信画师能凭想象将她的面貌画下来。如此,温庭安心中叹息,看来她与那个画师倒是无缘交好了。
思及此,她赶忙离开满花楼,她要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以后一定得小心行事,不能让傅家人瞧见她的模样,还得打听一下那画师的住宅在何处,只要知道画师长什么样子,她以后还能避着一些。
木桥上,冷凝儿放完河灯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