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母亲是被父亲忽悠得私奔带走的,当时还害得舅舅气病了一场,再加上下人们时不时吹耳边风告诫着他,心里也越发觉得对不起舅舅和表妹。
所以这些年在冷家他一直乖巧听话,舅舅对他越发疼爱,他便觉得欠舅舅的越多,也越发刻苦,为人处世亦谨小慎微,只希望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报答舅舅一家。
也正因为如此,他也越发沉闷,很在意周围人的目光,担心自己做错了什么会让舅舅失望,会被周围人耻笑,将他同李秀才一样被贬为白眼狼。
他要向大家证明,他绝对不是李秀才,也绝对不会成为李秀才。
这几日恰好是母亲去世的日子,加上这灯会上人们氛围的感染,李夼又回忆起了不堪的过往。
闻此,温礼平倏然明白,当初在弥谷大牢里,这向来似冰块鲜少有脾气的大少爷为什么会因为牢狱里百姓的话而发怒。
那些人因为阿颜的背叛破口大骂其为白眼狼,顺带着他们也受了牵连。
或许正是那句“白眼狼”触动了李夼的内心吧。
思及此,温礼平只觉得心底五味杂陈,默默给李夼斟了茶。
他本想安慰李夼,冷易待其如亲子,往后的冷家必然也是交到冷凝儿与他李夼的手上,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的。
但一想到自己的妹妹温庭安对人家的未婚妻有着非分之想,本想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还陡然生出了些许愧疚之意。
但愧疚归愧疚,他还是会站在温庭安身边的。
但……
他站起身走到李夼身后,按住他的肩笑道:“这酒楼太闷了,少爷要不要跟我出去走走?”
李夼没有说话,温礼平默认他同意了,转身就出了门,说:“那行,我在门口等你。”
等他走到门口,转身一看,李夼确实慢慢跟着他。
温礼平抱着手臂等着他走过来,脑海中思索着要带他怎么玩。
“去哪里?”李夼走到他身边开口。
温礼平扬起一个笑:“跟我来就对了。”说着走在前面领路。
李夼想了想,无声跟了上去。
路上经过夜市,温礼平边走边摸了道上小贩卖的些小玩意,拿到李夼面前晃了晃。
“这个怎么样,喜欢不,喜欢我送少爷。”
“……”
“那这个呢,要不要看看?”
“……”
“蛐蛐呢,少爷玩过吗?”
“……不曾,无聊。”
“……”
两人走了一路,温礼平几乎把路边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