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看了个遍,李夼都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温礼平暗自挑眉,心道这人果然是个木头,简直枯燥无味的很。
又走了一段路,温礼平终于停下脚步。
“我们到了。”
李夼抬头一看面前的建筑,陡然黑了脸,抬脚就要走。
温礼平赶紧拦住他,说:“别走啊,这附近我和晓白可玩遍了,就数这里的舞姬姿色一绝,我保证少爷去了绝对不会后悔。”
“温礼平!”李夼脸色有些发青,咬牙切齿道。他就不该信这个酒色之徒,居然跟着他走了这么一大段路。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走了。
温礼平见他貌似真的生气了,三两步追了上去,说道:“哎唷,少爷,我知道错了。”
李夼目不斜视,径直向前走着。
温礼平又接道:“我这也是为了少爷你呀。你看,这一路上该逛的好玩的咱们都尝试了个遍,你都不感兴趣。这人既生在这世俗之中,总会有些世俗欲望。我想着,那些五花八门的小玩意你不感兴趣,那这花楼……”
李夼一个冷冽的眼神,温礼平识趣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