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安缓缓抬头看向他,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
“你我二人争的是这第一第二,不如玩点不一样的。胜出者可以带走神药和玉笛。”
温庭安不动声色,并没有回答他。
段宏义冷哼一声:“若是不答应,你就别想活着离开擂台!”
此言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太过分了,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殿下说过点到为止,何必欺负一个盲眼的姑娘。”
面对台下的质问,段宏义冷冷发笑,从鼻子里喷出一阵白气,说:“既然上了这擂台自然是要展露自己真正的实力,若是这瞎子软弱无能,连我这一招也扛不住就死了,如何能怪到我的头上?”
台下为温庭安鸣不平的人顿时一噎。既是比武,伤亡自然是极其常见的,即使是点到为止也不免会因为双方力量悬殊而出现过失打死人的情况。
看台上的上官浦成此时不知去了何处,只留有一个温喆立在上面,其用意不言而喻。
温庭安歪了歪头,她大概也猜到什么了。睨了一眼温喆,她平静接受了段宏义的要求。
她本打算先得了清丰再抢神药,如此倒是省了她一番事。只是这段宏义既然如此信誓旦旦,想来定有两把刷子,接下来她需得留几个心眼。
一阵鼓鸣,段宏义已经率先朝温庭安发难。
试探性的一掌打向温庭安的脑门,被温庭安轻松躲过。
紧接着,段宏义一记冲拳再次打向温庭安的面门。拳风袭来,温庭安歪头一躲,段宏义顺势鞭拳再次打向温庭安的头部,再一次被温庭安躲开后转式擒拿手再攻。
温庭安脚下步伐玄妙,不停躲闪。
擂台下的众人见她才开始就落了下风,不免为她捏了一把汗。
而段宏义清楚,他这几招虽是试探但都带着狠辣,招招朝着要害攻去。毕竟他收过别人的钱财要取这瞎子的性命。
但他发现温庭安的身法很怪,总能提前预判到他下一步的打算,然后巧妙躲开他的进攻,表面虽是温庭安落于下风不得还手,其实被牵着鼻子走的是他段宏义。
如此,他心底生出一丝恼火,一记扫腿再次被对方轻松躲过,段宏义心中闪过一丝寒意。
温庭安见他走神,嘴角微微上挑,一脚踹向段宏义的心窝,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睛。
好在段宏义很快反应过来,双手一挺格挡下来,后退了几步方才稳了下来,看向温庭安的目光由惊愕转变为深沉。
“这瞎子是故意的,想用激将法逼我露出破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