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道。“那我偏不如你的意!”
目光一寒,他果断出招,连环掌加扫堂腿不断打向温庭安,尤其攻击温庭安的下盘,速度极快,极近重影。
温庭安不得已出掌与之对抗,却被不断逼退,意识到段宏义是故意想挤压她的活动空间,好使她不得一味躲闪。
温庭安果断主动出击,流利的身法躲开几记扫堂腿,她瞅准时机一跃而起,寸掌朝着段宏义的小臂打去,但被后者轻易躲开。
温庭安瞬间接了个翻身踢,却被段宏义钳住了腿。
段宏义微微勾唇,右手握拳朝着温庭安那条腿的膝盖砸去。
温庭安目光一凛,一个弯膝躲开攻击,之后一个肘击打向段宏义的左眼,段宏义不得已去防守,温庭安趁机挣脱束缚一个转身踢再次发动攻击。
段宏义赶紧做出反应,聚力一掌打了过去。
温庭安瞬间被弹开,一个游龙翻身站稳后踩着莲花步再次出手,她的速度飞快,段宏义吃了几个亏反应明显慢了,直接被吃了温庭安一掌。
连连后退几步,他强忍肚里的翻涌,摆好架势再次朝着温庭安攻来。
温庭安身法灵活,他根本触碰不到,却借机扯下了她眼睛上的丝带。
温庭安心中一乱,连忙闭眼后撤,索性没人看见她血色的眼眸。
段宏义将丝带随意掉下擂台,咬牙切齿地看向温庭安。
温庭安拧着眉,没了丝带做遮掩她现在完全睁不开眼,这意味着接下来她真的要盲打段宏义了。
虽说先前练功时就是看不见的状态,但她还从未如此实战过。
轻轻吐出一口气,她的心中不由变得热血澎湃起来。她改变姿势,单脚立地,想象着自己还站立在院子里的柱子上,而身边依旧有温长月在陪着自己。
段宏义见她突然改变姿势不由微微皱眉,但一想到对方只是个灵活的瞎子,心中顿时又多了几分底气。
温庭安闭着眼,感官放大,捕捉着擂台上细微的变化。
段宏义再次出手,这次毫不保留地攻向温庭安。
温庭安闻风而动,身子轻盈一跃落在段宏义身后,段宏义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立刻转过身朝她打来。
温庭安将段宏义的一招一式想象成温长月操纵的树叶,周身气流的波动给予温庭安讯息,她如一条灵巧的泥鳅,纵、跃、跳、起,竟比先前灵活了百倍不止,段宏义压根摸不到她。
看台上的温喆不由瞳孔一缩,这种诡异的招式他见过,是温长月的功夫,讲究的就是一个以柔克刚,借力推力,以其人之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