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得忍不住笑出了声,谢欣悦也笑,“反正迟早都会成妹夫,你这自我介绍也没错。”
她大方调侃,把一旁红着眼的谢母都给逗乐了,忍着笑意嗔了她一句说话还是那么没轻没重。
“我两拐杖在旁,自然重了不少。”
谢欣悦举了举自己握在手里的拐杖,试图用轻松幽默的话语带过谢母心里的担忧。
然而,母亲总是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真实的你。
在小妹介绍完所有人,大家围坐在一起吃了个团圆饭后,谢母悄悄去到了谢欣悦的房间。
“……这是那你二妹给你选的房间。”
五十多岁的妇人,手里拿着个盒子,缓缓来到谢欣悦的床边坐下。
像是很久没见到自己孩子般,她先是仔仔细细将床上的女孩看了个清楚,然后又一点点抚过女孩受伤的地方。
伤的这么重,当时该有多痛。
终于忍不住,谢母低声抽泣起来,“……是妈对不起你,是妈没本事,当初……”
“妈……”
见谢母自责,谢欣悦回握住她的手开口安慰,“妈,这是我的命,注定的,怎么能是你的错,我挺好的,真的,没这个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呢?”
她拍了拍自己受伤的腿,故作轻松地继续道:“瘸了也没什么,其实,只要能回家,我什么都能接受。”
“悦儿……”
谢母受不了她这么说,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心疼的,好久都没说出话。
母女时隔这么些年再一次亲近,俩人都哭的稀里哗啦的。
像是有说不完的话,等平静下来后,谢母直接歇在了大女儿的房里,灯亮了一夜。
这一晚,谢欣悦从谢母口中知道了自己的新身份,也知道了二妹谢欣怡这些年来的变化。
“荒唐的事,结果成就了这么一段佳话。”
说起自己这个二女婿,谢母脸上全是满意,不光谢母满意,就是小妹谢欣欢提起顾屿,也是喋喋不休。
“……大姐,你都不知道,二姐夫对我二姐,那叫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大学生谈起顾屿,连话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在谢欣悦疑惑这词是不是应该这样用的时候,小妹又跟她讲起了这些年谢欣怡对这个家的付出。
“房子是二姐跟二姐夫借钱买的,二姐想着她工作忙难得回果子巷,我又要忙学习很少回家,担心妈被欺负,就做主买下了这个院子。”
她把谢欣怡买房的初心说了下,反应过来又补充一句,“哦,对了,二姐说,买这个房子不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