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妈,还为了你。”
“为了我?”
谢欣怡借钱在京市买了这么大一个房子,为谢母不被二伯家欺负说得过去,为她?
这谢欣悦就有点疑惑了。
“对,为了你。”
小妹见她疑惑,便把当初谢欣怡跟谢母解释为什么一定要买这房子的话复述了一遍给谢欣悦听。
“……二姐当时说,大姐你早晚都要回家,回果子巷工作机会太少,不如京市这边机会多,万一以后大姐你要找工作,在京市肯定比在果子巷强。”
话是朴实的话,但落在谢欣悦心里却掀起了惊涛大浪。
原来在二妹心里,不仅有她,还这么早就把她也计划了进去。
这么好的房子,花了那么多钱,二妹为了她能有好工作可以找,为了谢母和她们能团聚,说买就买,一点也不含糊,甚至把最大最敞亮的那间留给了她。
她能不能回城,什么时候回来,似乎一直以来二妹比她自己都还上心,还坚信。
其实算起来,她和二妹并不亲密。
小时候的事记不大清,在她的记忆里,除了每天想尽办法帮谢母减轻负担,剩下的就是如何穿暖吃饱睡好。
跟谢欣怡的姐妹情,一直停留在女孩的不主动和懦弱上。
自从父亲走后,二妹就变得少言少语起来,每天话少的可怜,连跟家里人也不怎么亲近,遇到事也是胆小懦弱的很,被二伯家的谢婷婷欺负的哭了,却还是大话都不敢说一句。
周围邻居调侃她是锯了嘴的闷葫芦,在她眼里,二妹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小机器,不关心自己,更不关心别人。
固有思维让谢欣悦对自己的这个二妹没多大感觉,再加上那段时间她要照顾家又要照顾谢母的,跟二妹的交流和沟通也少。
一直以来她们两姐妹相处的不像两姐妹,以至于那天收到二妹从京市寄来的求助信时,她还以为遇到了骗子。
谢欣怡替嫁的事,她听谢母在信里提过一嘴,但却不知道二妹是替谢婷婷嫁给了娃娃亲,还在她们高不可攀的京市。
二妹这婚替的好,谢欣悦在收到谢欣怡的第二封信时就感受到了。
虽话还是言简意赅,但总归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有什么事都只知道一个人憋在心里了。
她为二妹感到高兴,真正的高兴,可她不是个会表达的人,所以两姐妹即便通了很多次信,还通了电话,俩人见了面却还是有些尴尬。
在尴尬什么,谢欣悦说不清。
可能是一直不熟的两个人突然多了这么多联系,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