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皇帝也是这样。
哪怕他给她的感觉不似旁人那种好像在透过她讨好旁人,但知韫打心眼里厌恶这种捉摸不透的人或事。
“自然很好。”
她垂着眼眸,语气平淡,“得陛下关心,臣女实在惶恐。”
玄凌:“……”
女孩生了一副极精致的面容,哪怕尚未张开,却已可一窥长成后的倾城色。只是她此刻眉眼冷淡,流露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你我之间,何必这样疏离?”
他抿了抿唇,弯腰与她对视,“你可知道,你的身份?”
女孩扬了扬眉,“什么身份?”
他伸手想触碰她的发梢,却被她皱着眉头躲开,于是悻悻地收回手。
“江知韫。”
他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叫出这个名字,“你是我命定的妻子。”
天幕所定,后人所赞,世人所知。
没错,就是这样。
知韫:“……”
知韫:“!!!”
“你在开什么玩笑?!”
女孩终于破功,露出了惊容。
她震惊至极,睁大了一双杏眸,难以置信道,“陛下,您知道您在说什么么?对一个年幼的女孩说这种话,您不觉得太傅会因您而羞愧么?!”
读了这么多年书,就学会调戏小姑娘?书读到狗肚子去了?!
“我从不会骗你。”
见她这样,玄凌反倒笑了,“若非因你是我命定的妻子,我又怎么会知晓你的名讳?江侯他们又岂会精准地寻到你?”
知韫一时语塞。
确实,她这辈子并不叫这个名字,也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他怎么可能知道呢?更何况,一排权贵争抢着来认女儿,总不会是无缘无故的,若正如他所说,倒也还算合理。
……个鬼!
“若当真如陛下所言,我是您未来的妻子,那么,我到延宁侯府已有数月,您为何始终对我不闻不问?”
她绷着一张小脸,一板一眼道,“那些时日,京中勋贵闹得满城风雨,我却是不信您半点儿不知,所以……”
她仰头看他,十分犀利地嘲讽道,“陛下难道要告诉我,您并不在意所谓的天定妻子,只是因为见到我,所以才认了我?”
玄凌:“……”
说的很对,下次别说了。
见此,知韫不经瞳孔微缩,震惊到声音劈叉,“你还真是这样?!”
“您还记得您今年几岁么?”
她伸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她自己,“您又知道我几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