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着悔意。
若早知道今日是这样的场面,她怎么着也不会陪着刘彻一起去缪侯府。
是,她早就听知韫说她脾气不好。
可平阳公主也只以为是稍微娇纵了些,高门贵女哪个没点脾气?
她万万没想到,这位竟然还真的说掀桌子就掀桌子,直接就跟皇帝吵起来。
——她未免也太谦虚了些。
跟她比,连陈皇后都得退一射之地。
“七娘怎么了?”
刘彻从思绪中脱离,随手取了小案上的一杯凉茶一饮而尽,而后微微皱眉。
“这茶,还是七娘处的甘醇清爽。”
刚才在缪侯府光被拉着吵架了,倒是忽略了她那里的茶水极好。
刘彻摇了摇竹扇,“她却是巧思。”
平阳公主:“……”
眼看着这弟弟已经在盘算着要去蹭茶了,平阳公主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七娘方才的话,您……”
平阳公主委婉道,“您当真要应么?”
“怎么?皇姐也要同七娘一样,叫朕往后都不要再去见她么?”
刘彻似笑非笑地看了平阳公主一眼,而后道,“她想要,朕就给。”
他顿了顿,道,“可现在的关键是,她不要,朕该如何让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