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憔悴了。
也难怪帝君您现在在王都高层之中人见人烦,除了他这个能作弊的之外,已经找不到人能说说“心里话”了。
谁也扛不住这种上司啊!
“您要不缓一缓呢?”
实在有些不忍心的重霖小心翼翼地劝道,“好歹给喘口气儿。”
血肉之躯,不能当铁打。
“你在教我做事?”
穆少阳分分钟展示变脸绝活,眉峰一压、唇线拉平,分明是极神清骨秀、松风水月的容颜,硬是让重霖看出几分属于奴隶主的充满罪恶的刻薄嘴脸来。
“孤没给俸禄吗?孤没给赏赐吗?拿了孤的钱,凭什么不干活?”
他中容国不养闲人!
重霖:“……”
忠厚老实的大总管实在应付不来画风突变的上司,面上艰难微笑、心中默默流泪,并呼唤溜走的小伙伴司命。
司命不敢吱声。
没办法,之前太浪,把帝君得罪透了,以帝君现在的变态程度,他但凡敢冒头,就不是蹲大牢这么简单了。
再说了……
命书彻底乱成一团,剪不断、理还乱,他说什么了吗?
(欲哭无泪.jpg)
第765章 枕上书(40)
“帝君怎得还不回来?”
又一日朝会之后,天君满是惆怅地溜达到一十三天太晨宫,负手立在门口看着牌匾长吁短叹、唉声叹气。
“想是快了。”
天君次子桑籍熟练安慰,“父君莫忧,帝君虽不在九重天,月神亦不知去向,关乎四海之事,尚有商榷余地。”
“本君怎能不忧?”
天君皱紧眉头,“四海人心浮动,起了异心更是不少,表面上一池静水,底下却暗流涌动,眼下月神未归尚且不显,待到月神归来,怕是立时就要改弦易辙!”
天道钦定的四海之主啊。
他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低头看鞋子的连宋,“不争气的东西!”
当了几万年的水神和四海水君,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连宋:“……”
说得好像父君您争气一样,他们一家子不都得靠帝君庇护撑腰?
“本君与你说话!”
天君见连宋面上恭顺、眼底不服,不由得越发恼怒,“瞧瞧你,整日里风花雪月,成何体统,难怪四海不服你!”
连宋:“……”
本就自在潇洒惯了,一连受了多日冷眼,连宋气性也上来了。
“这个水神,是儿臣想当的吗?儿臣自出生那日起,就被定为水神、命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