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难道还是儿臣自己争取来的吗?”
连宋突然的爆发惊呆了天君和桑籍,他却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当年说儿臣的降世是祥瑞,如今月神归位,儿臣就成了废物。”
他冷笑,“父君为何不与天道,与月神,与帝君去说这些话?难道是不敢吗?也是,这几位可不比儿臣能拿捏。”
天君:“……”
亲儿子的实话最是扎心。
“逆子!”
天君蓦地涨红了脸,捂着胸膛踉跄退了几步,指着连宋的手都在颤抖,显然气得不轻。
“父君!父君息怒!”
终于回神的桑籍连忙安抚,“三弟少说几句,父君近日也苦。”
连宋呵呵冷笑,并不领情。
——搞得他不苦一样。
“父君!”
正当父子三人在太晨宫大门口上演“父慈子孝”之时,天君长子央措兴冲冲地跑过来。
“父君,月神的宫殿图纸已经画好了,可是命人修建起来?”
他来得晚,什么也没听见,眼见着亲爹和两个弟弟都在一十三天,动了动机智的小脑瓜,觉得自己懂了。
“可是要建在一十三天?”
他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儿臣听闻,月神与帝君……”
“闭嘴!你这个蠢……”
“啊!”
天君的呵斥还没来得及出口,晴朗的天际已经划过天雷。
天君与桑籍连宋作为未能及时阻拦的旁观者,一人吃了一记天雷,而祸从口出的央措则一人独享三记。
一阵噼里啪啦之后,太晨宫门口只剩四个穿乞丐装的人。
天君:“……”
他张了张嘴,吐出一口黑烟,随后眼中落下泪来,冲刷了脸上的黑灰之后,留下两道十分明显的泪痕。
“逆……逆子啊……”
天君一口气上不来,直挺挺地往后倒去,绝望到老泪纵横。
他怎么能有这么蠢的儿子?
生于天族、长于天族,央措这个逆子怎么连抱大腿都不会?
蠢物啊蠢物!
帝君倾慕月神是帝君的事,他们算哪根葱,未经月神允准,就敢擅作主张地去插手她和帝君的事情?
如此不敬,取死之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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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枝暮 相思无解不是上番茄了吗?然后我今天去搜,才发现番茄给它搞了个“江知韫李长”“周玄凌李长”的书测名,然后我又搜了搜,发现春山这本也有个“知韫李长”的书测名,咱就是说,番茄不会取名可以不取的,给李长加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