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赶紧走吧。陆行舟摆摆手:“后会有期。”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崔寻木那样八面玲珑的人,是怎么教出崔无音这个心直口快的弟弟的。不过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他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好了。宁归柏走了,陆行舟甚至不知道能去哪里找人,他问过宁归柏住哪,但宁归柏只说客栈,没说是在哪间客栈,陆行舟总不能在关州进行地毯式搜索。
也罢,几日后他还可以去千仞峰下看加试,到时候一定要拉住宁归柏。他知道宁归柏既容易生气,又容易心软,说好哄也好哄,说不好哄也不好哄。唉。
几日后,隆冬的雪片在千仞峰上沉眠,千仞峰一夜白头。
陆行舟披上吴锁愁送的灰色狐裘,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小半张脸。他冷极了,陆行舟这具身体第一次在北方过冬,从未受过如此酷寒之苦。他冷得瑟瑟发抖,若不是为了看宁崔二人的加试,他才不会那么早来到千仞峰下,真的好冷!陆行舟在心里哭爹喊姐,恨不得放个火炉在身下烤。
今日只是宁崔二人的比赛,阵势不大,但也有不少想看热闹或者想学习的人早早来到千仞峰下,等待比试开始。而宁归柏和崔无音还是踩着点到,若不是陆行舟知晓二人的性格,险些要怀疑这二人是约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