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功心法能拿得心安理得吗?”
“不知道燕归堂会如何评判,虽然从结果上看,是那人赢了。但从过程来看,应该是另一人赢了。”
“也不知道先爬上去的那个人是谁,一个崔家崔无音,一个宁家宁归柏,看起来都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
“这两人都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但如今,有一人怕是担不起少年英杰的评价了。”
“先别急着下定论,说不定事出有因,另有隐情。”
“能有什么隐情?众目睽睽,大家都瞧见了。”
……
陆行舟也不觉得冷了,他恨不得一眨眼就到峰顶,看看二人到底如何了。他不知道是谁脚滑了,是谁救了谁,但他知道先爬上去的人肯定不会要这个“第一”,不过二人的性子都太直,他真怕后登顶的人根本不听解释,直接与先登顶者大打出手。
但陆行舟没有动弹,因为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如果他现在从山下爬上去,等他登顶的时候,山顶上的人早就散了。他还不如一直待在这里,等山上的人下来。不过山上的人大概不会原路返回,而是会选择平缓许多的山梯路,陆行舟捡起狐裘,走到了山脚的另一处。
冷风见缝乱钻,刮得人游丝针刺似的疼,陆行舟还是将狐裘披上了,他拉紧系绳,又遮住了大半张脸。
先下来的人是崔无音,他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了,应是没认出陆行舟。陆行舟想了想,没叫住崔无音。他继续等,燕归堂的人也陆续从山路下来,从陆行舟眼前一一走过。
陆行舟等了半响,等到风雪都寂静,再无人迹。宁归柏也许早就走了,陆行舟叹了声,呵出的气化成了雾,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转过身,看见了凝伫在雪中的宁归柏。
陆行舟揉了揉眼睛:“小柏?”
宁归柏的目光仿佛要在陆行舟脸上剜一个洞:“你去哪了?”
陆行舟早就排练了几次解释,闻言语速如珠:“那晚我回到燕归堂之后,故人前来带话,说我爹病重,恐怕熬不过这一关了。我便立即收拾包袱回了溪镇,没来得及跟你说,来回半个月,我在轻功比赛前一天才回到燕归堂。对不起,我知道你也不想听到这句话,但是真的很对不起,除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对不起……”
“你爹怎么样了?”宁归柏打断了陆行舟的连声道歉。
陆行舟眸子一晃:“我爹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现在已经没事了。”
宁归柏从怀中摸出一本小册子,上前两步,将陆行舟的手从狐裘中抽出来,把册子按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