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舟问到了,他硬着头皮说:“我武功还不错,你要是遇到困难,我可以帮你一把。”
盛自闲点点头:“还有吗?”
怎么还有?陆行舟绞尽脑汁:“我……”
宁归柏冷冷道:“他可以拦着我,让我不要杀你。”
陆行舟下意识说:“对。”说完才觉得不对劲,这是恃强凌弱啊!
盛自闲可进可退:“好吧,那我就交你这个朋友了,可以把银两给我了。”
陆行舟在背后掐了宁归柏一把,这才顺利将荷包给了盛自闲:“既然都是朋友了,以后我就叫你盛兄?对了,我叫陆行舟。”
“好,那我就叫你小舟。”
宁归柏:“……”
陆行舟问:“盛兄为何会知晓往来蓬莱的路?”
“天生的。”盛自闲看着陆行舟惊讶的模样,“你不信?”
陆行舟说:“是有些难以置信。”
盛自闲目光如炬:“虽然蓬莱的位置经常改变,但我一眼就能看见蓬莱的方向,赚钱的本领啊,真是天生的。”
陆行舟若有所思:“你带过很多人去蓬莱?”
盛自闲说:“没有很多,一年也就几个。”
“可是想去蓬莱的人很多,如果他们知道盛兄有这项本领,应该有很多人来找你。”
“第一,给得起钱的人不多。第二,我不能一年到头都在海上漂,那多没意思啊。所以,我也不是每个人都带的。其实这趟我本不想来,大冬天的多冷啊,但危老夫人不愧是宁公子的奶奶,把剑放在我的脖子上,不来也不行。若是换个人,我早就把他打得屁滚尿流了,但危老夫人的武功……我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宁归柏面不改色,陆行舟都替他们家不好意思,这一脉相传的作风……陆行舟岔开话题:“盛兄也是学武之人?”
盛自闲说:“懂点拳脚,防身罢了。”
陆行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谦虚,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宁归柏提出要去船舱休息,陆行舟就跟着他进去了。
宁归柏说:“我要练内功,你也练。”
陆行舟说:“你先练,我们轮流练。”
“为什么?”
“我不确定盛兄武功如何,品性如何。还是留个心眼,我们不要同时练功的好。”陆行舟凑到宁归柏耳边说,免得被盛自闲听见。
宁归柏低声说:“一口一个盛兄,我还以为你已经完全信任他了。”
“逢场作戏,都是逢场作戏。”防人之心不可无,陆行舟用一条命彻底领悟了这个道理,“你练吧,我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