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船靠到了灵州。
盛自闲邀请二人去他的府上做客,陆行舟拒绝了:“我们还有事要做,就不去府上打扰了。”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盛自闲说的可能只是客套话,随口一说罢了,陆行舟若真凑上去,盛自闲还可能会不高兴。在海上的这几日,陆行舟摸清了盛自闲的一点,就是他真的很爱财。去他府上住还得花他的银两,陆行舟已经想象到了盛自闲在背后打算盘的模样了。
宁归柏问:“你去蓬莱的时候,我奶奶在灵州吗?”
盛自闲一拍脑袋:“差点忘了,危老夫人让我告诉你,到灵州之后就回登龙城,她在登龙城等你。”
“知道了。”宁归柏不咸不淡地应了。
盛自闲跟他们分别后,陆行舟问:“你真的不回登龙城啊?”
宁归柏说:“不回。走吧,去池鱼阁。”
陆行舟还背着包袱:“我们不先找家客栈住下么?”
“池鱼阁的规矩,若是拍卖贵重物品,委托人要在池鱼阁住下,直到物品成功交易为止。长生药这种千金难买的东西,也算是贵重物品。”
陆行舟之前不知道这点,他点头:“好,那就去池鱼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