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只要能过上大富大贵的生活,那便足够了,是吗?”
蒋新友先被骂得抬不起头,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敢直视陆行舟了:“大人,所有的田主都是这么做的,你为何单单教训我一人?这不公平。”
陆行舟平静地说:“因为本官先发现了你,你可以自认倒霉,也可以怪你自己做的坏事实在太多,当然了,像你这样的人,只会怪本官抓住了你,不过你怎么想我管不着,也不在乎。再说,本官需要一只鸡来杀鸡儆猴,你们这些田主都彼此认识吧,回去告诉其他的猴子,若不立刻改正他们的行为,就等本官命人脱掉他们的裤子打板子。”
蒋新友捂住屁股,害怕道:“那、那我的屁股……”
陆行舟勾起嘴角:“你提醒本官了,若是就这么放你回去,也起不到杀鸡儆猴的作用,来人!”
将蒋新友抓来的捕快立即进门:“大人!”
陆行舟说:“将他拖下去打二十大板,然后赶出衙门,好好打,但别打死了。”
“好好打”的意思便是重重打,这种打法首先要用上大木板子,而不是轻打用的竹板,而且这种打法极重技巧,打完臀部之后,看表面不会特别严重,但内里其实已经伤及筋骨,不躺几个月根本没法彻底好起来。蒋新友也知道这种打法,他知道有多恐怖,因此连忙尖声大喊“不要啊”,不过没用,很快他的惨叫声便响彻院内,那声音渐渐低下去,然后消失了,陆行舟出门一看,这满身肥肉的蒋新友已经晕倒了。
捕快问:“大人,才打了十六板子,要不要继续?”
陆行舟说:“算了,找两个人把他放担架上抬回去吧,帮他把裤子穿上,但不必遮住他的脸,让百姓都看看他的下场。”
一个良心早就被狗吃了的人,陆行舟又何必顾及他的颜面,蒋新友只会继续毫无廉耻地活下去,并且活得比大多数人都要好。陆行舟要是狠一点,可以真的杀了这只鸡,这样做别的猴子会更害怕。但他还是不想杀人,不想为了这些人沾上满手血腥,更何况,就算杀了一个蒋新友,还会有千千万万个蒋新友,他能杀多少个,又能救多少人?陆行舟再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无力。
蒋新友被抬回去的第三日,李天来到县衙找陆行舟。
陆行舟笑着问:“蒋新友把工钱都结给你了吗?”
李天满脸喜气:“给了,还给了双倍的。小人今日来找大人,就是想向大人道谢。”
“不必客气,那是本官的分内之事。”
李天搓搓手:“对了,大人,小人什么时候来啊?”